緊接著,錢臘香又從懷裡掏出一包東西遞給劉桂花,並仔細叮囑道:
“桂花,這包東西你收好了,是藥效最烈的蒙汗藥。”
“今晚你想辦法,讓木二丫把這個吃下去,不然她醒著肯定會哭鬧,到時候驚動了村裡人,咱們的計劃就全毀了。”
“所以,這事千萬不能馬虎,一定要辦得妥妥當當。”
劉桂花接過東西,點頭如搗蒜:
“娘你放心,我保證讓那小賤人乖乖把藥吃下去,絕對不會耽誤事。”
母女倆湊在一起,嘀嘀咕咕地商量了整整小半個時辰,把今晚行動的每一個細節都反覆確認。
從什麼時候下藥,什麼時候把人帶出木家,怎麼避開村裡人,全都安排的明明白白。
確認沒有任何疏漏後,劉桂花這才揣著十兩銀子,急匆匆的返回小溪村。
回到木家,劉桂花收斂了臉上的笑意。
她裝出一副乖順聽話的模樣,走到木老太身邊,從懷裡掏出銀子,雙手奉上,柔聲說道:
“娘,這是郝家給的彩禮錢,本來郝家是願意多給的。”
“可郝老根見了木二丫,說長得太醜了,只值十兩銀子,哎,可惜了。”
劉桂花臉不紅氣不喘的編瞎話,那小眼神,要多真摯就有多真摯,絲毫看不出一點兒說謊的痕跡。
這要是擱現代,怎麼也得給她頒個奧斯卡小金人。
木老太也沒有多想,接過銀子掂了掂,又用牙咬了咬,確認了銀子的真假後,笑呵呵的說道:
“行了,有總比沒有強,十兩銀子也不少了,夠咱們家買不少糧食,這也算是木家養她一場,她給家裡做的最後的回報了。”
在她眼裡,丫頭片子本就是賠錢貨,能換來這些銀子,己經是天大的好事了。
更何況,她恨毒了木樨,只要能讓木樨不好過,就是分文沒有她也樂意。
隨後,劉桂花湊近木老太,把自己和錢臘香的計劃,一五一十地全盤托出。
說到下藥的時候,劉桂花犯了難,忍不住皺眉說道:
“娘,那小賤人最近邪門的很,咱們根本制不住她,要怎樣才能讓她乖乖把藥吃下去呢?”
木老太思索片刻,眼神陰狠地說道:
“這好辦,首接把藥下在她的飯菜裡,她又不是狗鼻子,沒那麼靈光,肯定不會察覺到有問題。”
“可是娘,那小賤人死精死精的,我們連線近她的機會都沒有,更別說下藥了。”
“說你笨,你還真是比豬腦子都不如。”木老太斜睨了她一眼。
“誰讓你去了?你去那死丫頭會聽你的?”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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