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紀便飽受欺凌折磨,想必心中早積攢下了滔天恨意。
這份恨意足以沖垮理智,逼她做出極端之事。
無論是從作案動機,還是失蹤的時間線來看。
木麗麗都極有可能是殺害郝家五口的真兇!
況且,所有的事情,全都圍繞著木家發生,時間節點銜接得如此緊密,絕非偶然!
夜寒理清思路,不再猶豫,當即果斷下令道:
“孫捕頭,你立即通知所有人,分成幾組,在全村乃至周邊村落,挨家挨戶搜查,
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木麗麗給我找出來,另外,派人去小溪村木家,
查問木麗麗有沒有回去過,有沒有村裡人見過她,一有訊息,馬上回來稟報!”
“是,大人!”
孫捕頭躬身應道,不敢有半分耽擱,轉身就要去安排人手。
可沒等孫捕頭走出幾步呢,一名小衙役就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臉上滿是驚慌失措。
“大人,不好了,出大事了,京城來人了!”
不知怎地,夜寒心裡突然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噗通——”
小衙役衝到近前雙膝跪地,急聲說道:
“大人,戶部的督稅官,己經帶人到了縣衙,說要親自盯著咱們徵收秋稅,還說......
還說若是咱們拿不出完整的徵繳名冊和定額的糧食,就......
就立馬上書朝廷,彈劾大人您辦事不力,摘了您的烏紗帽!”
這話一齣,周遭瞬間死寂。
所有衙役、捕快、仵作、圍觀村民,頓時驚呆加驚悚,臉色驟變!
孫捕頭滿心的查案勁頭,被這盆涼水從頭澆到腳,徹底涼涼了。
兩起命案,一起少女失蹤案,案情還沒半點頭緒進展。
眼下又冒出督稅官施壓威脅,再加上中秋在即的縣學歲考。
幾座大山,齊齊壓在夜寒身上。
夜寒周身氣息冷得駭人,眼底翻湧著怒意與決絕。
朝廷只知催稅逼糧,全然不顧地方百姓的死活。
稍有差池,便問責罷官,何其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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