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麼資格對我們家指手畫腳?誰允許你們大半夜來我家的?”江淮雪面容猙獰,紅著眼睛瞪著趙鐵柱。
趙鐵柱冷笑一聲,“當誰稀罕來你們家!”
丟下這話,趙鐵柱和張彩霞護著江淮月就要離開江家院子。
江勇一看這個情況,心中頓時就是一緊。
如果讓趙鐵柱帶著江淮月走出這個院子,那今晚上的事兒就鬧大了!
“你給我閉嘴!”江勇呵斥了江淮雪一聲,“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兒!”
呵斥完江淮雪,江勇賠著笑追上趙鐵柱,急忙去扯趙鐵柱的胳膊,“鐵柱兄弟,你先別急著走!孩子不懂事,胡說八道的!”
趙鐵柱一把揮開江勇的手,語氣不耐,“誰跟你是兄弟!”
“既然你們一家子厚顏無恥地霸佔著淮月丫頭的東西不撒嘴,那咱們只能是讓講道理的人來幫咱們評評理了!”趙鐵柱輕蔑地掃了一眼江勇一家三口。
江勇眼珠子一轉,“鐵柱兄弟,我們也沒說不給她啊!都給她,都給她!”
“不過,你們得答應我,今天晚上的事,你們可要當成沒有發生過!”
雖然不知道江淮月這個丫頭今晚上發的什麼瘋,非要跟他們要個真章,但現在趙鐵柱兩口子像個瘋狗一樣給江淮月撐腰,跟他們硬碰硬明顯不明智。
先穩住她,等趙鐵柱兩口子走了,他們以後,有的是機會教訓這個不知死活的臭丫頭!
趙金蘭和江淮雪還想說什麼,江勇已經是不耐煩地瞪了她們一眼,“愣著幹什麼,去拿紙筆!”
趙金蘭雖然心裡不甘,但還是罵罵咧咧地去屋裡取了紙筆。
江勇給江淮月打了欠條,討好地說道,“淮月,你看,今天都這麼晚了,再折騰下去,天都亮了,騰房子的事兒,明天再說吧?”
江淮月沒有說話,只是抬頭看了一眼趙鐵柱。
趙鐵柱也很給力,冷笑出聲,“就現在!你們一家子立刻滾出淮月的家!”
江勇臉皮狠狠抽了兩下,還沒有說話,趙金蘭和江淮雪不幹了。
“江淮月,我們可是你們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你非要把事情做得這麼絕嗎?”趙金蘭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質問。
江淮月抬頭看了一眼趙鐵柱和張彩霞。
張彩霞立刻介面,“現在知道你們是淮月丫頭唯一的親人了?”
“到底是誰做的絕?這麼多年了,你們這一家子狼心狗肺的東西,是怎麼對淮月丫頭的?”
“今晚上,如果不是你們把淮月丫頭逼急了,淮月丫頭能跟你們翻臉?”
“真沒見過你們這種又當又立的!”
張彩霞的嘴巴像是機關槍一樣,直接噴的趙金蘭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灰溜溜地拽著江淮雪進了房間。
不大一會兒,江勇一家收拾好貴重物品,不情不願地去了之前江淮月住的破敗小院。
“淮月丫頭,你也去好好歇歇吧!”趙鐵柱一臉慈愛地看向江淮月,“有什麼事兒,喊我跟你彩霞嬸子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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