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月擺擺手,“客氣什麼!”
小郭是陸野的兵,陸野待他極好,自己自然也不能把他當外人。
小郭心中更暖,車開得更穩,把兩人送到了家屬院,這才驅車離開。
陸野體貼地攙扶著江淮月的胳膊,深怕江淮月會受到一點傷。
軍區大院門口,江淮雪拎著一個籃子,目光憤恨地盯著江淮月跟陸野漸漸遠去的背影。
江淮月不過是伺候他們一家子的賤骨頭,憑什麼能嫁得這麼好!
江淮雪捏著籃子的提手,面目猙獰。
她執意陪著陸明遠來軍區,可因為沒有隨軍資格,只能住在外面租住的房子裡。
陸明遠不想在他身上多花錢,給她租的房子很破,這麼冷的天,她的房子四面透風,她都被凍得受不了,想要在外面的店鋪裡暖和暖和,可那些店主全都是看人下彩蝶的。
見她穿得衣服不時髦,不鮮亮話裡話外都在趕她。
江淮雪這輩子就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
而她覺得,她的委屈都是江淮月給她帶來的!
上次江淮月結婚,她鼓動了父母過來找事,卻鬧了一個沒臉,之後更是被池悅擠兌。
她這才消停了一陣子,不過,心裡到底是咽不下這口氣。
憑什麼她的孩子沒了,江淮月的孩子卻還在?
她雖然沒有住在軍區大院,但卻時刻關注著這裡的一舉一動。
昨天池悅坑害江淮月的事兒,她今天早上買菜的時候就聽一個買菜的大娘說了。
池悅在江淮月家門口潑水,導致江淮月差點摔倒。
可惜,最後沒有摔死她!
江淮雪眼底全是恨意,死死咬著唇角。
她拎著籃子,在軍區大院門口徘徊許久,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拎著籃子進了軍區大院。
江淮月跟陸野前腳剛到家,江淮雪後腳就跟了上來。
“堂姐。”江淮雪臉上堆著虛偽的笑,“堂姐,我來跟你道歉!”
“之前的事,都是我不對。”江淮雪強忍著心裡的不舒服,擠出笑,“你就原諒我好不好?”
“咱們到底都是江家的血脈,打斷骨頭連著筋呢!”
“現在,咱們都在一個軍區,你又懷著孕,處處都需要照顧。”
“咱們姐妹之間,相互照應一下,也是應該的。”
“這是我特意給你留的笨雞蛋,對身體很有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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