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月跟陸野交換了一下視線,這才慢聲說道,“得罪什麼人談不上,但總有人看不慣我,倒是真的。”
江淮月把池悅在她門口潑水的事兒說了,又說了江淮雪去她家送臭雞蛋的事兒。
李建國聽著聽著,臉就黑了。
從他認識江淮月到現在,江淮月恪守著醫者本分,救死扶傷,在醫院裡口碑很好。
沒有想到,這麼好的人,居然也會遭人嫉恨!
“我找她們調查!”李建國沉聲說道。
如果這事兒真有池悅在裡面摻和,池元也算是做到頭了。
李建國話音落下,拿起電話就給池元打了過去。
之後,他又給陸明遠所在的部隊打了電話,讓陸明遠帶著江淮雪過來配合調查。
大概半個小時之後,池元帶著池悅,陸明遠帶著江淮雪出現在了李建國的辦公室裡。
池悅臉上有些不耐煩,江淮雪則是有些緊張。
“江淮月,你到底要搞什麼?”
“我都已經跟你道歉了,你還要鬧到辦公室來,沒完沒了了是嗎?”
池悅是真的不耐煩,
回家父親還訓斥了她一番,現在,更是被李建國叫到了軍區辦公室。
現在不僅大院的人對她指指點點,就連醫院的人也開始對她說三道四了。
池悅原本是父母捧在手心裡的大小姐,如今被這麼多異樣的眼光看待,心態早就有些繃不住了。
江淮月沒有理會池悅的叫囂,李建國則是讓人把孫玉秀給帶進了辦公室。
“是誰挑唆你去江醫生的診室鬧事,你現在可以指認一下。”李建國示意孫玉秀指認池悅和江淮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你這什麼意思?”池元不幹了,“你這是懷疑,江醫生被人襲擊的事兒跟我家小悅有關?”
被人抓了現形,他不想承認也不得不承認。
但今天,李建國無憑無據就說是池悅鼓動孫玉秀去報復江淮月,這就有些過分了吧?
這不是在誘導孫玉秀牽連無辜嗎?
李建國神色嚴肅,“孫玉秀自己說是受人指使,整個軍區跟江醫生不對付的,就是池悅跟江淮雪,你讓我怎麼想?”
“池悅如果是無辜的,孫玉秀自然不會指認她。”
“池悅如果真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那便法不容情!”
池悅針對江淮月不是一次兩次了,他想給江淮月撐腰,卻沒有合適的機會。
現在,既然事情鬧到他這裡來了,他說什麼也要給江淮月討回一個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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