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手腕都斷了,江淮月不會還想讓他們幫忙推石頭吧?
他這個念頭才剛冒出來,就聽到江淮月冷笑一聲,“全身骨頭都斷了嗎?”
“沒斷就給我推!推不了,那就斷!”
江淮月的聲音帶著寒意,原本眼中很有點得色的男人心裡頓時一顫。
江淮月比陸野更像是一個活閻王!
壓著心中的火氣,男人用肩頭去推石頭,其餘人見狀,也不敢偷懶,一個個全都過去用肩頭推石頭。
看著又高又大的石頭,在十幾個男人合力推動下,很輕鬆地就被推動了。
石頭被推開,露出了後面的洞天。
石頭後面是一大片寬闊的空間,新鮮空氣吹進去,山洞裡散發出一股陰暗潮溼的氣息,以及一股刺鼻的化學藥劑味道。
石洞兩邊,掛著油燈,在風吹進去的那一刻,火焰微微抖動了兩下。
江淮月站在那些男人身後,一腳一個全都給他們踹了進去,回身順手還把那塊大石頭給復位了。
江淮月順手給石頭復位的時候,甚至連頭都沒有回。
被江淮月踹進洞裡的男人們,原本還沾沾自喜到了他們的主場,結果眼角的餘光就瞥見江淮月順手把石門歸位!
當下,所有人的瞳孔都開始地震。
他們知道江淮月有些邪門,但不知道江淮月這麼邪門!
這是真真切切的石門,不是塑膠片啊!
誰家女人能順手把這麼重的石門給歸位?
這一刻,所有男人心裡都開始打鼓。
他們精心為江淮月設的這個局,到底能發揮多大作用?
“帶路。”江淮月的聲音沉穩平靜到沒有一絲感情。
但這十幾個男人卻誰都不敢怠慢。
他們原本就慕強,如今被江淮月收拾得服服帖帖,就算心裡真有不甘,也不敢表現出任何不服。
十幾個男人捧著斷手,在前面帶路,走得不快,甚至腳步都有些沉重。
他們現在開始懷疑,他們自以為是地把江淮月引入這個局,到底是對是錯?
……
同一時刻,馮玲和陸晚舟站在江淮月家門口,滿眼焦灼。
已經快十點了,江淮月還沒有回家。
馮玲手裡帶給江淮月的飯菜,已經涼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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