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該不會是在說我吧?”連戰倒也沒有躲躲閃閃,直接開口問道。
江淮月挑了挑眉,倒是沒有想到連戰竟然直接攤牌了。
“你有沒有問題,我說了不算,時間會證明一切。”江淮月聲音淡淡,臉上掛著一絲看透世事的洞察。
連戰被氣笑了,他做什麼了?
他唯一被人詬病的地方就是出國深造了這麼多年,但現在,他不是不顧M國的挽留,義無反顧地回來了嗎?
“江醫生,我們明人不說暗話。”連戰神色凝重,“我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國家,對不起組織的事情。”
江淮月挑眉,語氣帶著幾分隨意,“連醫生不需要跟我說這些。”
“畢竟,你要真有問題,也不是我懲罰你。”
丟下這話,江淮月轉身就跟陸晚舟等人走到了一處。
連戰氣得當場就踢上了地上一塊石頭。
豈料石頭很硬,連戰沒有踢動石頭,反而把自己的腳趾給踢傷了。
連戰臉上的表情頓時就精彩起來。
趙剛幾步追上了江淮月,關切地道,“淮月妹子,你這次也太冒險了一些!”
“你還懷著孕呢!下次可不能做這麼危險的事了!”趙剛說話間,有些擔心地看了江淮月一眼。
雖然江淮月說身上的血跡都是敵人的,但她現在這個樣子,還是讓人看得心裡一咯噔。
江淮月笑著應是。
跟對待連戰的態度比起來,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深更半夜,宋有根帶著一群兵到村子裡投宿,倒也引起了不小的動靜。
陸晚舟第一時間就帶著俘虜和一隊士兵去了俘虜口中所說的暗中照應他們的村支書家。
村支書家裡的房子跟村裡所有村民的房子一樣,都是泥瓦房。
院牆都是用黃泥夯起來的。
大半夜的有人上門,村支書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
現在是凌晨兩點啊!
凌晨兩點家裡來了這麼多人,他是犯了什麼事嗎?
村支書心裡有些慌,尤其是看到被趙剛和小郭拎進來的那位科研人員時,眼神有些閃爍。
“同志,我們執行任務來到附近,太晚了趕回軍區不太方便,不知道能不能在你這裡借住一晚?”宋有根上前,一臉和藹地問道。
村支書心裡雖然有些慌,但臉上卻還強撐著鎮靜,“當然,當然可以!”
“只是,我家沒有那麼多地方,我現在去問問鄉親們,誰家還有多餘的房子,給大傢伙騰一騰。”村支書說著就要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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