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了?”
陸明遠不耐煩地道,“執行任務受了重傷,據說差點沒救回來。”
“昨兒拉到軍區醫院的時候,人都已經快不行了。”
“是江淮月把人從鬼門關給拉了回來。”
最後一句話說完,陸明遠眼底又閃過一絲懊惱之意。
如果不是江淮雪勾搭他,他現在已經跟江淮月成親了。
真是一想到這兒,陸明遠心口就犯堵。
一聽說要去看李建國,江淮雪的臉色仍舊不好看,“李建國是江淮月的乾爹,當初沒少給江淮月撐腰欺負我們,你還去看他?”
“你懂什麼!”陸明遠呵斥了江淮雪一句,“婦人之見!”
丟下這句話,陸明遠轉身就又折返回了樓上。
上樓之前,陸明遠還在想,李建國是江淮月的乾爹,又是江淮月救過來的,是江淮月全權負責的。
自己去看李建國的話,應該會跟江淮月遇上吧?
陸明遠這麼想著,已經是上了樓,到了重症監護室門口。
重症監護室裡,鄭美珍和李軍正守在李建國的身邊,絮絮叨叨跟李建國說著話。
陸明遠眼見重症監護室外沒人,而重症監護室裡有人,不知出於什麼心理,推開重症監護室的門就走了進去。
聽到門響,李軍和鄭美珍循聲望過去,見到陸明遠進門,兩個人臉上都生出一絲訝異與戒備。
陸明遠跟江淮月之間有點瓜葛,他們都知道,所以,他們對陸明遠並沒有什麼好印象。
現在陸明遠跑來重症監護室,想做什麼?
“你來幹什麼?”李軍站起身擋在陸明遠身前,“這裡不歡迎你。”
陸明遠擠出一絲自認為很合體的笑容,“我來看一看李首長。”
“李首長為了國家受了這麼重的傷,是我心目中的英雄。”
陸明遠拍起馬屁來,似乎都不在乎李建國能不能聽到。
李軍眉頭皺起,“說完了?”
“你可以走了。”
李軍是一刻鐘都不想讓陸明遠留在重症監護室。
這個人腦子有坑,誰也不知道他下一步會做什麼超出常理的事情。
“李大哥,你對我可能是有什麼誤會。”陸明遠的目光不斷朝著病床上的李建國瞥。
李軍察覺到陸明遠的視線,身子一動擋住了陸明遠那探究的目光,“你是什麼人我還能不清楚?誤會?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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