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不算是忘,是他刻意不想記起。
蔣雲的生日跟小女兒的生日在同一天,每次蔣雲過生日,他都會想起小女兒。
這並不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尤其是今天,他見到了江淮月,那個跟他的小女兒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女孩。
如果江淮月真是敏敏的後代,那敏敏就是江淮月的母親,早就犧牲的烈士……
“爸!你能趕回來真是太好了!”老二鄭義站起身,幫鄭光榮拉開了一張椅子,“快坐!”
鄭光榮沒說話,默默地坐在了鄭義給他拉開的椅子上。
鄭光榮一言不發的態度,讓蔣雲有些不太舒服,可她體諒鄭光榮的辛苦,並沒有因此有怨言。
“什麼事兒還值得你親自跑一趟?”蔣雲皺起眉頭,雖說心裡想著要體諒鄭光榮,但蔣雲嘴上卻還是問了一句。
鄭光榮有些魂不守舍,蔣雲問話,都沒有接。
鄭光榮的反常,鄭家所有人都看在了眼裡。
“爸,發生什麼事了嗎?”老三鄭禮第一時間察覺到了鄭光榮的異常。
鄭光榮這才強迫自己擠出一絲笑,“沒事,都吃飯吧!”
老四鄭智卻是一眼發現鄭光榮平時別在胸前口袋的那支鋼筆不見了。
“爸,你的鋼筆呢?”鄭智問。
鄭光榮也沒有瞞著,“今天在第一軍區差點犯了心臟病,被一個醫生救回了一條命,鋼筆,我送她了。”
鄭光榮這話出口,鄭家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變。
他們可太清楚鄭光榮有多寶貝那支鋼筆了!
就算對方真對他有救命之恩,鄭光榮應該也捨不得把那支筆送人。
蔣雲眉頭緊皺,顯然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那支筆,你有多喜歡,我是知道的,你把它送人了?!”蔣雲有些難以置信。
鄭光榮卻是意興闌珊地嗯了一聲。
這下別說是鄭智,就連反應最遲鈍的鄭信都意識到了不對勁。
“那個醫生是誰?”鄭智問。
鄭光榮不說話,臉色卻變得有些難看。
蔣雲眯起眼睛,鄭光榮一把年紀了,又是軍人,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他去第一軍區這一天一夜到底發生了什麼?
“老鄭。”蔣雲看向鄭光榮,語氣有些沉重,“我不希望你有任何事情瞞著我。”
鄭光榮抬頭看向蔣雲,深吸了一口氣,“我遇到了一個女孩,長得跟敏敏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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