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你上次不也給我建議了嗎？
你讓我賣掉鑫偉集團，然後去歐洲，你幫我找投資的機會，你忘了？”
“那不一樣！”
李默搖頭，“那是我和你之間的事情，而且還是我家人讓我幫你一把。
跟李志城沒關係。
何況，Twitter和今天的事情，難道不是我在幫你？
不然的話，我為什麼要把一定賺錢的生意分你一部分？
蘇婉月我都沒帶，反而帶了你一起投資。”
頓了頓，他補充道：
“李梓歆，我帶你投資，不過是想透過這些投資告訴你，鑫偉集團並沒有堅持下去的必要。
這並不是說我不認可你的能力，而是說，沒有必要堅持一個結果註定不會好的事情。
無論從時間成本還是經濟成本上說，都是不划算的事情。
所以，今天的凡客誠品這個專案算是我送你的，但也就這樣了。
在你沒有完全放棄鑫偉集團之前，我不會再給你任何跟我一起投資的機會了。”
“無論你要不要跟李志城合作，跟我沒關係，明白嗎？”
他說完就站起來打算告辭了。
李梓歆急忙站起來，“不是，李默，你別走，你聽我說……”
她快步走過來拉著李默的胳膊，“李默，你別這樣。我也是被逼無奈才來找你的！”
李默輕輕扯出自己的胳膊，退了兩步，兩人面對面站著。
“李默，我知道來找你有些不合適，但我真的找不到人幫我了，我不敢相信任何人……”
她一邊說，一邊紅了眼眶。
“我爸媽都在瑞士，要到八月份才回來，我一個人，真的扛不住了……”
李默沒吭聲，就那麼看著她。
“我知道，李志城肯定有別的想法，但我現在的確也需要他在董事會上支援我。”
“而且，如果他想要自立門戶，從豐瑞集團出來，我也算是多一個盟友對抗二伯那邊……
李默，難道你願意看著鑫偉集團就這麼被二伯慢慢吃掉？
你知道被慢慢吃掉的感覺嗎？
那種窒息感、無力感，你能體會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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