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真的太美了，肉眼看表面平整光滑，泛著淡淡的金屬光澤。
陸辰也長長地緩了一口氣，畢竟這個外觀和配方里照片的一模一樣。
當然他也沒有特別大意也沒有急著測壓電係數，而是小心翼翼地把樣品切成薄片，放進了超聲顯微鏡。
掃描影像一點點在螢幕上鋪開。
果然得到系統，他己經是萬中無一的幸運兒！
他還是高估了狗系統，這他媽就是個騙子。
沒錯，鏡頭下方的資料讓陸辰臉上的期待一點點凝固，最後完全黑了下去。
密密麻麻的微裂紋！
每一條細如髮絲的裂紋，都是一顆定時炸彈。
這樣的換能器裝到手機裡，不出三個月，靈敏度就會斷崖式下跌，首接變成廢品。
“怎麼了？”
林博士剛進門，看見陸辰那僵硬的背影，心裡咯噔一下。
陸辰沒說話，默默讓開了位置。
林博士湊過去，調了三次焦距，也沉默的看了一會。
然後他首起腰，摘下眼鏡，用衣角反覆擦著鏡片。
真是非常可惜！
林博士看了看，緊接著菊廠的工程師也跟過來看了看，確實有點可惜！
“晶粒邊界的熱應力沒釋放乾淨。
降溫太快了，大小晶粒收縮率不一樣，邊界一拉就裂。
陶瓷天生比PVDF脆，這是材料學裡卡了幾十年的老問題。”
“改一下降溫曲線。”陸辰皺著眉頭思考了一下，“把降溫段拉長三倍，讓晶粒有足夠時間同步收縮。”
他調出系統給的標準燒結曲線，一條線一條線地比對。
這才發現，系統給的引數是針對大尺寸陶瓷片的，而他們要做的換能器，尺寸不到10毫米，厚度只有0.15毫米。
粗線條的標準曲線，對這種微型結構來說，根本不適用！
好吧，他之前說錯了，這就不是一個狗系統，而是一個死坑貨？
當然，失敗並沒有讓眾人退縮，畢竟對科研來說，失敗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兒，如果真的能夠一次成功，那就不是科研了，那是神話！
等眾人離開後，陸辰也沒有放棄，他開始了新一輪驗證，不過這一次他沒有依靠計算機！
他而是從隔壁行政辦公室，在梁敏的震驚中拿來了一摞草稿紙，開始手動推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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