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飯局定在深市灣潮江春的臨江包廂。
這裡堪稱現代銷金庫,落地窗外就能看到整條海岸線,晚風吹得紗簾微微晃盪。
雷布斯的規劃是雙方核心幾個人小聚,他想趁機結交點人,回頭把這些人全都挖走。
但推開門看見陸辰身後還站著兩個身形魁梧的男人,不由得呆住了一下。
“雷總,給您介紹下,”
陸辰側身讓開半步,甚至用上了敬語。
“這兩位是我們工廠的兩位核心工程師,來自禮儀之邦,然後最擅長陪酒,我年輕有點莽撞,怕怠慢了雷總。”
聽到這話,雷布斯嚇得咽起了口水……
但陸辰依舊在那裡介紹。
“張鵬,陳松這是大米科技的雷總。”
“雷總好!久仰大名!”
兩人嗓門洪亮,連忙伸手過去,握手的力度帶著十足的力量感。
而且還帶著魯省口音,這更讓雷布斯感覺到了一絲不妙,今天估計要躺著走了。
“早就聽說雷總酒量過人,今天可得好好敬您幾杯!”
聽到這話,雷布斯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了。
不是估計,是100%,隨即打了個哈哈:“兩位客氣了,都是為了合作,吃飯為主,喝酒為輔。”
他說著就想招呼大家落座,心裡卻隱隱發怵。
畢竟傻子也明白,看這兩位的架勢,是奔著灌他酒來的。
說不定陸沉這小兔崽子還給他們兩人下了指標,灌多少給發多少獎金。
至於這麼記仇嗎,他還沒挖人呢?
果不其然,張鵬剛坐下就沖服務員抬了抬手,按照陸辰教的說道:“先來三瓶飛天,按人頭分,今天陪雷總喝盡興!”
“哎別別,”雷布斯連忙擺手,“我平時喝紅酒多,白酒實在不太擅長,要不我們還是喝紅的?”
“雷總是客人,我們必須得陪好。
不然就是怠慢了客人,”陳松拿起三錢酒盅挨個擺開,熟練地給每個人倒上了酒。
“在我們魯省,談生意,哪有喝紅酒的道理?
再說了,您這大米是國貨之光,咱們喝白酒才配得上這個名頭!
您放心,我們倆陪您喝,陸總平時不怎麼喝酒,就讓他以茶代酒當裁判。”
話說到這份上,雷布斯也不好再推,看著在那裡喝茶的路程,他明白這就是對方的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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