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急召開的董事會上，氣氛壓抑得像結了冰。
“佐藤！你給我解釋清楚！”
白髮蒼蒼的董事長拍著桌子，原本微微發紅的臉龐此刻也白了起來。
“當初是誰拍著胸脯說，斷供遠山穩賺不賠？是誰說拿了康寧的股份，能躺著賺錢？”
“現在呢？訂單丟了西成，股價跌了一成！康寧的股份影子都沒見到，我們自己的地盤先丟了！”
佐藤坐在椅子上，臉色慘白，額頭上全是冷汗。
他怎麼也想不通。
明明己經掐斷了原料供應，明明全球只有兩家能做高階高鋁矽原料。
遠山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自己搞出了量產線？
還首接把價格打下來兩成，搶他們的客戶？
“董事長……我也沒想到，遠山居然真的能自己做原料……”
他整個人都在發抖，還在試圖辯解，“他們之前一點風聲都沒漏，我們的情報部門完全沒查到……”
“沒查到？”
董事長冷笑一聲，眼神銳利如刀，“我每年撥那麼多預算給情報部，就是讓你們吃乾飯的？”
“現在說這些沒用了。
立刻啟動降價方案，把客戶搶回來。另外，聯絡旭硝子的渡邊，問問他那邊什麼情況，難道就眼睜睜看著遠山搶市場？”
佐藤連忙點頭，心裡卻一片冰涼。
降價？
就遠山的那個宣告，一定會看到遠山的售價比他們成本線還低一截的那天，怎麼降？
真跟著降，只會虧得更慘。
他心裡清楚，這一局，他們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
當初以為掐住了遠山的命門，沒想到人家反手就把整條產業鏈都鋪好了。
虧了訂單，虧了股價，最後連康寧承諾的股份，大機率也要泡湯。
甚至有可能降到一定程度，遠山會成為康寧的供貨商。
他走出會議室的時候，腿都是軟的。
……
深市，遠山電子研發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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