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認真的？”
“我走了一整天，在你們工廠看到了我想要的東西。”拉爾斯合上平板，看著她的眼睛，似乎在說你就是我認可的人。
“我的產品不便宜，使用者買回去，是要放在臺面上當擺件的。
如果你能保證每一臺機器都像展廳裡的樣機一樣漂亮，那這0.5美元是你應得的。”
李蘭嘴角輕輕揚了一下，她是第一次得到這樣的鼓勵。
但他知道機不可失，像這樣的冤大頭可不好找，於是立刻從旁邊的抽屜裡拿到了一份公章。
“這個合同，我今天就能籤。”
…………
拉爾斯和瑪雅走出科達工廠的時候，天己經黑了。遠處幾輛貨櫃車亮著大燈，轟隆隆地開進旁邊的物流園。
“你覺得自己做了對的選擇嗎？”她問。
拉爾斯把安全帽還回門衛室，朝那扇緩緩合上的鐵門看了一眼。
“我覺得我找到了一條路。”他說，“這條路上沒有我們以前以為的那些敵人。
只有一些穿著不同衣服，但同樣想把事情做好的人。”
說完這句話，拉爾斯便陷入了深深的懷疑，然後過了好大一會他才開口說道:
“說實話，這和我來之前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我以為會看到混亂、低效，還有一群麻木的工人。”拉爾斯開啟手機，給薩利姆發了一條訊息：“工廠確認，生產準備啟動。”
“結果呢？”
“結果看到的是一群比我更較真的傢伙。”他笑了一下，把手機揣進兜裡，朝大路走去。
“50萬臺第一期開始了。”
薩利姆那邊的回覆只有一個字，那就是幹。
…………
與此同時，魔都，南京路步行街往北，第三條巷子進去，一棟西層的沿街商業樓正在翻新。
腳手架還沒拆乾淨，門口的圍擋上印著北歐科技的極光綠Logo，下面一行小字：華國首家旗艦店，春季開業。
兩個裝修工人蹲在二樓天台上吃盒飯。
其中一個用勺子扒拉著梅菜扣肉，抬頭看了一眼裡面正在吊裝的水晶燈架，嘖了一聲。
“老張，你說這老闆得多有錢？兩層樓全款買下來，聽說光這個店面就花了九千萬。”
“你訊息落後了。”老張夾起一塊紅燒肉，嘴裡含糊不清，“我昨晚聽專案經理說，人家把隔壁那間七十平的小門面也買了，準備打通做展示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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