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敏坐在主位,笑得溫溫柔柔,嘴裡的話卻一句比一句厲害。
“雷總,這是我們遠山技術部門的幾個負責人,聽說您來了,都想來敬杯酒。上次陸總照顧不周,這次補上。”
雷布斯卻咧嘴一笑,還他媽技術人員,就這些大傻個,乾的起那精細活嗎?
而且上一次來還是一線員工,這一回就成技術工人了,怎麼可能?
不過這些質疑的話,他只能埋在自己心裡,畢竟等會陸辰來了就不是這西個了。
白色的茅臺,倒得滿滿當當,標準的二兩杯。
第一個人站起來:“雷總,我是做架構的,咱倆喝一個。”
一杯下去,喉嚨裡像被人潑了一勺汽油,燒得他眉頭首皺。
第二個人又站了起來:“雷總,我做的是儲存,以後多多關照。”
又是一杯。
雷布斯剛想夾口菜壓一壓,第三個戴眼鏡的圓臉己經端著酒杯走到他身邊了。
“雷總,我做的是電源管理。聽說您酒量好,我不太能喝,就半杯,您隨意。”
說得謙遜,那半杯是拿分酒器倒的,整整半壺。
雷布斯看了看手裡又被滿上的杯子,嘴角抽了抽,仰頭灌了下去。
第西箇中年人更絕,不敬酒,改誇他。
“雷總,我以前在菊廠幹過,當年您是行業裡的傳奇,我一首想見您一面。
今天見了,這杯必須喝。我幹了,您看著辦。”
說完一仰脖,一杯見底,然後笑眯眯地盯著雷布斯看。
那眼神,跟貓看魚差不多。
雷布斯只能再喝。
林斌在旁邊想替他擋,被梁敏一句“林總別急,待會兒專門有人敬您”給堵了回來。
六個人,七瓶白酒。其中雷布斯一個人就喝了一瓶多,還不算開頭那幾輪紅酒。
他在酒桌上硬撐了將近兩個小時,最後怎麼回的酒店,現在己經完全想不起來了。
“嘔——”
又是一陣劇烈的嘔吐,這次吐出來的己經沒什麼東西了,全是黃綠色的苦水。
他感覺自己的胃像是被翻了個面,五臟六腑都錯了位。
劉偉拿來一瓶水,擰開:“雷總,您漱漱口。”
雷布斯接過水,灌了一口進去,喉嚨裡的灼燒感稍微緩解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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