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陸震霆最後犧牲了,她成了寡婦。
在陸震霆犧牲之前,那個男人雖然對她很冷淡,但對她還是不錯的,起碼家裡的錢票都給她管,有什麼事需要他做,他也會做。
她的苦日子是從陸震霆犧牲之後開始的。
這輩子已經有很多很多事情變得不一樣,連這次原本應該受傷的任務,他都沒有受傷。
那陸震霆還會像上輩子一樣犧牲嗎?
他要是不會犧牲呢?
如果陸震霆不會犧牲,那他…
林彎彎幾乎不用想太多,就知道陸震霆要是不死,肯定能走到更高的位置。
那林杳杳呢?
她不會變成寡婦,不會像上輩子的自己一樣慘!
只是想到這裡,林彎彎就已經控制不住了,她心跳亂得不行,腳下一個不小心絆了一下,整個人往前一撲。
林彎彎結結實實地摔在了地上,雖然沒有磕到牙,但手肘和膝蓋還是都摔疼了。
林彎彎摔得狼狽,她不知道周圍有沒有人看見自己摔倒,快速的爬了起來,假裝什麼也沒發生。
但手肘跟膝蓋傳來的陣陣痛感,讓她知道自己再怎麼假裝沒事,摔倒也是事實。
林彎彎強忍著疼痛,繼續往前走,想到陸震霆可能不會犧牲,林彎彎就覺得自己的心有千萬只螞蟻在啃食,讓她難以承受。
她無法接受那樣的猜測。
林杳杳到底憑什麼比自己更幸福?
林彎彎面色陰沉,眼底流露出無盡的怨毒。
~
一開始林杳杳對過年這件事情還沒什麼實感,但臨近年關,家屬院裡家家戶戶都開始忙碌起來,林杳杳立刻就感受到了。
一大早,林杳杳不是睡醒的,是被肚子裡的饞蟲給勾醒的。
林杳杳坐起身來,她聞到了很香很香的味道,不知道什麼,但她已經開始瘋狂分泌口水,她忍不住用力吸了吸鼻子。
那陣香味已經要把林杳杳給香迷糊了。
陸震霆進屋就看見林杳杳呆呆的坐在床上,他走過去溫聲問道:“怎麼坐著不動?”
林杳杳看向陸震霆,只說了兩個字,“好香。”
陸震霆一愣,鼻子也細微動了動,他這會兒倒是沒聞到特別香的味道,但是他回來的時候,經過某戶人家的時候,聞到了別人家炸酥粑(我老家一種油炸酥餅,農村話叫酥粑粑)的味道。
確實是很香。
林杳杳嗅覺靈敏,所以隔了這麼遠,也能聞到那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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