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陸!”蔣清越把人拉住,隨後又搖了搖頭,“不對,是陸哥,對陸哥!”
“幹什麼?”陸震霆看著已經染上幾分醉意的蔣清越,有些無可奈何。
蔣清越把人給拉著坐下,然後自己坐直了身體,儘可能表現得認真,“陸哥,我是有事想跟你說。”
“你說。”陸震霆說。
蔣清越看了看陸震霆,又側頭去找陸鳶,等看到陸鳶之後,他對著陸鳶露出傻兮兮的笑來。
陸鳶被這一眼看得有些不自在,事實上她今天一直都有些不自在。
因為蔣清越。
可她已經努力保持鎮定,假裝自己一點也不在意蔣清越,只把他當成是大哥的好戰友。
偏偏蔣清越這時候要看她一眼,還對著她傻兮兮地笑,這讓陸鳶再次變得不淡定起來。
她心跳很快很快,急忙挪開視線不看蔣清越,與此同時,陸鳶又忍不住在心底猜測,蔣清越到底想幹什麼,他為什麼會特意看自己一眼?
他讓大哥坐下來聽他說話,偏偏他又特意看了自己一眼,是因為他要說的事情跟自己有關係?
跟自己有關係?
陸鳶情不自禁又看了蔣清越一眼,是她想的那樣的嗎?
此時蔣清越已經看向陸震霆,不像是看著陸鳶時那樣傻兮兮的笑,而是收斂神色,變得嚴肅且認真。
“陸哥,我現在要跟你說的事情是很重要的事情,你要聽清楚了。”蔣清越說。
“嗯,你說。”陸震霆懶得跟一酒鬼計較那麼多,心想等他說完之後趕緊把人送回去。
“陸哥,我想跟鳶鳶處物件。”蔣清越說。
他這話一齣,堂屋裡瞬間安靜了,陸震霆十分無語的看著蔣清越,想不通他跟自己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想跟鳶鳶處物件,你應該跟鳶鳶說,而不是跟我說。”陸震霆說。
蔣清越聽見“鳶鳶”兩個字,就情不自禁想要找人,他視線再度偏移,又落在陸鳶身上。
此時陸鳶整個人都有點懵,她同樣沒想到蔣清越竟然會當著大家的面兒說這事兒。
蔣清越只看了一眼,很快又收回視線,他再次看向陸震霆,“我知道我應該跟鳶鳶說,但是在跟鳶鳶說之前,我想先跟陸哥你表明一下我的心意以及我們家態度。”
“你之前說的那些話,我都聽進去了。”
說著話,蔣清越從自己兜裡掏了掏,掏出來一封,是一封開啟過的信。
“我把我想跟鳶鳶處物件的事情跟家裡說清楚了,他們都很支援我,覺得我要是真的能娶到鳶鳶,是我這輩子的福氣。”蔣清越把信塞到了陸震霆手中。
“陸哥你看,我家人都很喜歡鳶鳶,對我要跟鳶鳶處物件這事兒十分支援。”
“我是想說,我是真的喜歡鳶鳶,想要跟她處物件、結婚!而我家裡對於這件事情是十分支援的,只要陸哥同意,我跟鳶鳶一定能好好在一起!”蔣清越突然拔高了聲音。
“鬧鬧睡了,你小聲點。”陸震霆皺起眉頭,都懶得搭理蔣清越,他側頭去看陸鳶,“鳶鳶,蔣清越的人品我瞭解,起碼現階段他是很不錯的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