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震霆一時間拿不定主意。
吃過飯，陸震霆沒讓陸鳶再去收拾廚房，而是自己去洗碗。
等收拾好回到屋裡，林杳杳正蔫蔫地坐在床上，整個人看起來一點精神都沒有，明顯是被嚇得不輕。
陸震霆走過去，溫柔的摸了摸林杳杳的腦袋，小姑娘抬眸看向他，眼底還帶著幾分委屈，“我真的太沒用了，一點辦法也想不出。”
林杳杳已經很努力在想辦法，可她想來想去都不知道怎樣才好，好像根本沒有可以解決問題的辦法。
“這跟你沒關係。”陸震霆很是心疼。
林杳杳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只是抿著唇不說話。
陸震霆看向一旁已經吃飽，正自己自娛自樂的鬧鬧，之前那種想法再次湧上心上。
“鬧鬧。”陸震霆忽然出聲。
“呀！”小傢伙叫了一聲，有些興奮的揮舞著小手，像是聽懂了自己爹爹在跟自己說話，正在努力回應他一樣。
陸震霆也坐下，他伸手將鬧鬧給抱進自己懷裡，然後低頭跟小傢伙兒對視。
“鬧鬧，知道我是誰嗎？”陸震霆問。
“呀！”鬧鬧一雙眼睛彎起來，笑得好看極了。
陸震霆繼續道：“你知道我是你爹是不是？”
“呀！”鬧鬧再次揮舞小手。
林杳杳在一旁忍不住插話，語氣中帶著幾分怨念，“她就是個傻子，什麼也不知道。”
“怎麼會，我們鬧鬧很聰明，她什麼都知道，對不對？”陸震霆沒有看林杳杳，繼續用溫柔似水的聲音跟鬧鬧說著話。
小傢伙兒又揮舞著自己的小手，對著陸震霆傻笑。
陸震霆心中有種直覺，他覺得自己猜對了，鬧鬧跟普通孩子並不一樣，她或許能聽懂自己在說什麼。
於是，陸震霆忽然問道：“所以鬧鬧今天是故意嚇唬你孃的嗎？”
當然，鬧鬧或許並不知道自己那樣的行為有多嚇人，她可能以為是孃親在跟自己玩兒。
鬧鬧眨眼睛，依舊是笑呵呵的拉著陸震霆。
“你說鬧鬧是故意嚇唬我的？”林杳杳不淡定了，她一臉錯愕的看著陸震霆，又去看陸震霆懷裡的鬧鬧。
她很難想象鬧鬧是故意嚇唬自己的，明明她現在就是個什麼也不懂的小奶娃。
陸震霆解釋，“可能不是故意嚇唬你，而是以為你在跟她玩。”
林杳杳唇角微動，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到底能說什麼，她只覺得不可置信，她都快要被鬧鬧給嚇死，結果陸震霆卻說鬧鬧是在跟她玩。
陸震霆又看著鬧鬧，低聲道：“鬧鬧，你今天嚇到你娘了，以後不可以這樣，知道嗎？”
“呀！”鬧鬧伸出手來，似乎想抓陸震霆，但她的手太短，什麼也沒能抓到，又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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