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關係。
人己經到位了，莫哈維手下全被支走了。
現在就算喊破天，也改變不了結局。
趙立川甚至笑了出來，很從容地拍了兩下巴掌。
“出來吧，都出來吧。”
啪。啪。
兩聲拍掌落下，西面八方的人湧了出來。
屋頂上的槍手站首了身子，巷口的打手提著砍刀走到街面上，僱傭兵端著槍從建築裡列隊而出。
黑壓壓的，把整條街堵得水洩不通。
趙立川轉過身，正面對著莫哈維，兩手一攤。
“沒錯，就是這樣。”
“清河市給的條件很好，我沒理由拒絕。”
葉雙凝在巷子裡急了，扯著嗓子喊：
“莫哈維！往這邊來！我給你開路！”
趙立川連頭都沒回，衝著葉雙凝那個方向揚了揚下巴。
“你喊什麼呢？”
“你看我們會長，腿都嚇軟了，走不動道兒了。”
他轉回頭看莫哈維，嘴角勾著。
“是不是，會長？”
莫哈維沒回答。
他就那麼站著，看著趙立川：
“你跟清河市搭上了多久？”
趙立川歪了歪頭：
“會長，都這個時候了，你覺得這個問題重要嗎？”
趙立川無所謂地聳了聳肩，然後轉身面向那一百多號人，聲音拔高了幾度。
“弟兄們都看見了吧？”
他一指莫哈維。
“咱們這位會長，出去一趟，丟了半條胳膊回來，手底下人死了大半。回來還跟我吹什麼重建辦公室，說什麼有靠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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