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英一呆,什麼白菜?什麼豬?
很快反應過來,這個男人,他......他竟然把自己比作白菜!
這......豈有此理!
程英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聽過如此......如此粗俗的比喻。
小拳拳握緊,俏臉漲得通紅,由於她不善言辭,屬於內斂懂事的性格,抬手指著秦漢半天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你才是白菜!你才是......!”情急之下口不擇言反駁兩句。
可話一齣口就感覺不對勁了。
果然,秦漢抓住程英話語中的漏洞,臉上露出一個得逞之色:“哦?我是白菜?那......”
故意拉長了聲音,目光看向臉紅就沒褪去過的程英:“那......姑娘你要是那頭拱白菜的豬的話,我......我其實也並不介意。”
說完還作出羞澀的樣子......
旁邊的小玉和小紅捂著嘴巴,肩膀一聳一聳,顯然是被兩人的鬥嘴樣子逗樂了,只是礙於身份,只能苦苦忍著不笑出聲。
這個臭男人!
這個壞蛋!
不僅把自己比作白含菜,還把自己繞了進去,把自己比作了豬?!
那我豈不是......豈不是承認,自己想要“拱”他這棵“白菜”?!
程英那清雅秀麗的俏臉,從臉頰紅到了脖子根,連那小巧玲瓏的耳垂,都變成了誘人的粉紅色。
她可是“東邪”黃藥師的弟子,是桃花島的傳人,不是那種養在深閨。手無縛雞之力的大家閨秀!
腦子裡出現一句話:士可殺,不可辱!
羞憤交加之下,程英也顧不得二人實力上差距,今天一定要教訓一下這個登徒子!
“咻!”
當即從腰間抽出了自己隨身攜帶的碧玉簫。
這支碧玉簫不僅能用來來吹奏樂曲,更是一件利器,是黃藥師親自為程英制作的。
握著玉簫就朝著秦漢的腦袋上敲了過去,想要邦邦邦的敲他壞腦袋......
然而,程英的動作雖快,但秦漢的動作卻比她更快!
就在碧玉簫即將敲到他頭上的前一秒,秦漢的右手探出,動作快得不可思議。
程英只感覺眼前一花,手腕一麻,下一秒,自己那視若珍寶的碧玉簫,就已經落入了對方的手中。
整個過程,快到程英甚至沒有看清楚秦漢是如何出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