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慕容家的“斗轉星移”,才能解釋眼前這詭異的一幕。
不管自己出什麼招,對方都能原封不動還回來,而且有的威力還不減反增。
惡鬼面具男呼吸之間努力平復體內翻騰的真氣,他雖然雖然是青衣樓十二瓢把子之一,但也不是傻子。
如果眼前這個人真的是“南慕容”慕容復,那今天這事兒就很麻煩了,青衣樓雖然勢大,但並不想平白無故招惹慕容家。
自以為想通其中關鍵,惡鬼面具男對著秦漢客氣抱了抱拳,語氣中帶著試探的意味:“本座就說,這江湖上什麼時候冒出來閣下這麼一位驚才絕豔的年輕高手,原來是‘南慕容’,慕容公子當面!”
他的聲音在沉寂的夜空中迴盪,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慕容公子?”
“他是南慕容,慕容復?”
周圍的青衣樓殺手們聞言,頓時一陣騷動,除了樓主和十二瓢把子,像他們這些一二流殺手,對於南慕容的威名同樣忌憚。
惡鬼面具男見秦漢沒有立刻反駁,心中更加篤定,繼續說道:“我青衣樓與姑蘇慕容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今日之事,還請慕容公子不要插手其中。其他人我可以放過,只要將阮夫人交出來就行,還望慕容公子不要讓我難做。”
惡鬼面具男本以為自己已經給足了慕容復面子,畢竟他們青衣樓向來是斬草除根,這次因為你慕容復的原因,已經是退讓了一大步了。
只是當秦漢聽到這番話,表情有些懵。
慕容復?
我嗎?
秦漢有些哭笑不得,自己武功都是逍遙派的,既然青衣樓惡名遠揚,他就想著模仿幾門武功,以後做什麼不乾淨的事就推給青衣樓......
自己怎麼就被認成那個整天做著復國大夢的悲劇男了?
“我可見都沒見過那慕容復......”秦漢心中暗道。
而在後方,阮夫人聽到惡鬼面具男的話表情微驚,顯然是聽過“北喬峰與南慕容”的大名。
拉了拉身邊的程英,低聲問道:“英兒,原來這位秦公子不是姓秦,而是那位大名鼎鼎的慕容公子嗎?”
阮夫人的語氣中帶著點不確定,自己雖然沒有見過慕容復,但據傳慕容復是一表人才,用的也是長劍,只因南慕容與北喬峰還有另一個名號。
分別為北豪喬峰,南劍慕容,北豪指得就是喬峰的豪俠之風,南劍指得就是慕容家的龍城劍法。
秦漢背得卻是一把刀,這也是阮星竹不確定要問問程英的原因。
程英同樣一臉的茫然,腦海中回想關於慕容復的傳聞。
“應該......不是吧。”
程英也有些不確定搖搖頭,秀眉微蹙,思索後低聲道:“我雖然也沒見過慕容公子,但聽江湖上的朋友說,慕容公子為了彰顯風度,向來是腰懸長劍,一副翩翩濁世佳公子的打扮。而且......”
說到這裡,程英的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一抹紅暈,想到秦漢在房間那有些無賴。又有些壞壞的行徑,還有那動不動就撩撥自己的輕浮言語。
“而且聽說慕容復為人嚴肅,最重禮教。可這位秦公子......”程英看了一眼秦漢背上那把被布裹著的長刀,“他揹著的是一把刀,而且慕容復出行,身邊都會跟著包不同。鄧百川,公冶幹,風波惡,四位家將之二。秦公子卻是孤身一人,身邊並無隨從......”
阮夫人聽了侄女的分析,也覺得有道理:“確實,這位秦公子的行事作風,雖然有些......咳咳。”說到這裡想到了程英時不時的臉紅,像是猜到了什麼,笑著連忙轉了一下:“有些不拘小節,確實不像是那種世家大族出來的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