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忌兄弟曾經在崑崙山對我有過救命之恩,在下不才,仗著年歲比無忌兄弟大了兩歲,結拜之時成了大哥。
只是後來,晚輩要前往逍遙派繼承靈鷲宮,一直未能好好報答他,沒想到......”
他沒有說下去,只是垂下了頭,肩膀細節性的顫了顫。
“老道,想去看看無忌。”
這句話平靜,卻讓廳裡的氣溫像是跌了好幾分。
秦漢抬起頭,眼眶微紅,點了點頭:“晚輩這便帶真人去。”
......
停放張無忌屍體的偏房裡。
那具無頭的軀體靜靜躺在一張白布下,白布蓋得很整齊,卻蓋不住那個位置異樣的塌陷感。
張三丰走進來,停在白布前站了很久。
秦漢站在側後方沒有說話。
良久,張三丰緩緩彎下腰,手掌有些發顫的掀開了白布一角。
廳裡跟著過來的宋遠橋和俞蓮舟目光跟著移動。
張三丰等人看了許久,將白布重新蓋好。
轉過身,老人家眼角留下兩道淚痕,宋遠橋和俞蓮舟連忙去扶住。
張三丰擺擺手,這才看向秦漢,“無忌體內有九陽神功的真氣?他在哪裡學的九陽神功?!”
秦漢心裡微微一動,原著中的張無忌是在光明頂才暴露自己身份,張三丰等人不知情也是理所應當。
他面上不顯,只是悲聲道:“無忌曾經告訴我,在我返回逍遙派後,他在崑崙山的雪山有過奇遇。曾在一個白猿體內得到過九陽神功。
只是......只是無忌兄弟終究境界不到絕頂,那青衣樓的賊子血煞掌力道兇殘,晚輩趕到時,無忌兄弟護體真氣已然破碎,頭顱更是被那賊子狠辣打碎,是......是晚輩沒用......”
“那人姓甚名誰?武功境界如何?”
張三丰問話簡單直接,但每一個字,都讓在場的人感到陣陣壓力。
秦漢神色沉痛,緩緩敘述:“那賊子自稱青衣樓總瓢把子,面目藏在面具之下,武功路數駁雜,血煞掌是一門極為陰損的功夫,專攻內臟......而且......”
他頓了頓,皺眉回憶的表情做得極為自然。
“此人輕功奇高,交手之間以晚輩的目力,都難以追蹤他的位置,應是修過某種失傳的身法絕學。”
張三丰沒有接話,只是又看了秦漢一眼。
那眼神......
讓秦漢有種奇異的感覺,似乎並沒有完全相信他的話。
這老頭不好糊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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