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段正淳也算自己便宜老丈人,他身邊的情人一直都想弄死對方來著......
“本王告訴你為什麼。”
秦漢的目光玩味:“因為阮夫人很聰明,她知道什麼該要,什麼不該要。更重要的是......”
秦漢一字一頓道:“她沒有像夫人一樣,被一個男人傷過之後,就變得滿心都是算計和怨恨。”
“你......”李青蘿瞳孔瞪大。
“你......你怎麼會知道......”
秦漢神秘笑了笑。
“本王知道的,遠比夫人想象的要多。比如,那個男人就是大理鎮南王,段正淳。”
當這三個字從秦漢口中說出,李青羅渾身劇震。
怎麼也想不通,這個遠在蜀地的秦王,怎麼會知道她和段正淳的陳年舊事!
難道......難道是阮星竹那個賤人說的?!
呸!一定是她!
李青羅下意識以為,是阮星竹那個女人,把她們幾個女人當年的醜事全都抖了出來!
“阮星竹!”李青蘿在心中暗罵。
秦漢將她的神情變化盡收眼底,也懶得去解釋。
讓對方誤會也好,這樣一來,她對阮星竹的不滿,反而會促使李青羅在自己面前證明她比阮星竹更有用。
這算是一種簡單的陽謀吧,利用兩個女人之間的仇怨。
當然,秦漢也並非真的要將李青羅這對孤兒寡母逼上絕路。
李青蘿這個人雖然功利,但確實有魄力,也有能力。
那琅環玉洞的武學典籍和曼陀山莊的財富,也都是實打實的。
就憑她能賭上自己和女兒的後半生,舉家來投,這份決斷,就值得給她一個機會。
秦漢端起茶喝了一口,放下茶杯,語氣緩和起來。
“夫人,人嘛,總要往前看的。”
“這樣如何。”秦漢豎起一根手指,“看在夫人和語嫣千里迢迢過來,本王可以將蜀中三郡之地的鹽鐵生意,以及城中幾處核心地段的商鋪,都交給你來打理。”
聽到這話,李青蘿臉色這才稍稍緩和。
哼,男人。
剛剛還說不行,現在......又願意給了?
三郡之地其實也遠比她預想還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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