綰綰被震得往後飄出好幾丈,腳尖在水上點了下,人穩住了,臉上的笑也收了些。
車廂外,江玉燕看得心驚肉跳。
這種級別的高手,隨便來一個,都能在江湖上攪起大風浪。
秦漢卻跟個沒事人一樣,靠在軟墊上,還拿起一顆葡萄丟進嘴裡。
“公子......”小雙兒扯了扯他的袖子。
秦漢把葡萄吃了,看著遠處,忽然笑了笑。
最近這是什麼運氣。
先碰上個東方不敗。
現在又來了師妃暄和綰綰。
他饒有興致看著。
“一個劍心通明,可惜入了世,沾了紅塵氣,色空劍就不純了。”
他的聲音不大,像在自言自語,但車裡幾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另一個天魔大法有點意思,可惜火候不到,媚於形而失於神。”
溪邊。
正要動手的綰綰,身子僵了一下,把那條天魔緞帶收了回來。
青石上,師妃暄手裡的劍氣也散了,在她腳下的石頭上劃出一道深溝!
兩個人隔著百丈,中間打起來的氣勁兒還沒散,那麼遠一輛馬車,裡面的聲音怎麼可能傳得過來?
而且,那話裡的意思......
直接說中了她們兩個最大的問題。
師妃暄的劍心確實有些不純了,這也是最近下山的原因之一。
綰綰的天魔大法,被說“媚於形而失於神”,這問題她師父祝玉妍也點出來來過!
一時間,山谷裡安靜下來,只剩下水流聲和偶爾的鈴鐺響。
師妃暄和綰綰,這對死對頭,頭一次停了手。
兩人不約而同的,都朝著官道上那輛青布馬車看了過去。
那輛普普通通的馬車,在她們眼裡,現在像蒙了一層霧,看不透了。
車裡到底是什麼人?
江玉燕已經嚇得不敢出聲,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昨晚自己去偷襲公子沒被打死,真是手下留情了。
安靜中,綰綰忽然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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