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難以置信看著眼前的太監,現在連裝都懶得裝了不成?
胸口因情緒的波動而一陣急促起伏。
黃蓉扶著他的胳膊,生怕郭靖這一口氣喘不上來栽倒在地。
就在院內雙方對峙僵持的時候,府邸外突然傳來整齊緊湊的軍士腳步聲,厚重的甲冑聲順著大門傳進院內。
直接把外面那些御林軍散亂站位帶來的陣勢給壓了下去。
跟著傳來一聲高喊。
“秦王殿下到!”
紫袍太監臉上的嫌棄變了變,胳膊往回縮了一截,轉頭看向大門方向。
秦漢被周圍一眾虎衛營親兵簇擁著邁過門檻,他完全沒理會堂內站著的御林軍,視線徑直落在那名紫袍太監身上。
兩人視線撞在一塊。
秦漢面部沒有任何多餘表情,只在暗中催動一絲極其隱秘的精神力順著目光探了過去。
攝魂術。
那紫袍太監只覺得腦門一緊,視線裡這個年輕藩王的身影開始控制不住地放大,佔據了全部視野。
一陣毫無由來的暴躁情緒順著心底直往上竄,當場衝散了他腦子裡對於強者與身份的顧忌。
壓根沒生出什麼害怕的心思,反倒覺得自己在襄陽城裡的權威被人狠狠踩了一腳。
紫袍太監提高嗓門,直接往前邁出一大步,把手裡的御賜金牌舉起。
“咱家當是誰在這兒擺譜呢,原來是蜀王殿下啊。”
“哎喲,不對,現在該叫你一聲秦王了!”
“這封號是你想改就能改的?膽子不小啊!見著官家的御賜金牌,怎麼還不跪?!”
他因為情緒激動弄得整張臉漲得通紅,說話間嘴裡的唾沫星子不斷往前飛。
“這裡是襄陽,是大宋的疆土,可不是你四川的藩地!”
“你一個藩王未經傳召就敢擅自離開封地,按大宋律例,理當直接束手就擒,隨咱家回臨安請罪!如今還私自帶兵闖進襄陽城,難不成是想造反?!”
幾句話喊完,正堂裡頓時鴉雀無聲。
黃蓉暗自吸氣,覺得這太監是不是失心瘋了?!
他怎麼可以這麼勇?!
難道不知道秦漢帶兵打仗是個什麼做派。
郭靖在旁邊看的也是滿臉錯愕,剛剛還覺得難以置信,現在更是完全想不明白。
這個藉著朝廷威風的太監,到底從哪來的底氣敢指著秦漢的鼻子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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