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守府書房內。
秦漢坐在原本屬於呂文德的寬大太師椅上,隨手翻看著襄陽城的戶籍和糧草賬冊。
自郭靖交出兵符後,襄陽城的防務交接極其順利,沒有遇到任何阻礙。
虎衛營的精銳迅速接管了四座城門,那些原本餓得面黃肌瘦的守軍,在吃飽肚子又領了真金白銀的軍餉後,對這位秦王簡直奉若神明。
秦漢放下賬冊,端起手邊的青瓷茶盞抿了一口。
這襄陽城算是徹底拿下了,郭靖不管會不會幫助自己,至少不會被朝廷利用了。
更何況那個死太監變成乾屍的下場,足夠讓臨安那幫酒囊飯袋消停很長一陣子了。
正在他想著調四川的誰過來襄陽時。
江玉燕手裡捏著一封信件走進書房。
“主人,西夏那邊送來的信,點名要交給您。”
秦漢挑眉,西夏?
接過信箋展開,目光掃過上面的內容,臉上表情有些古怪。
信居然是西夏國銀川公主李清露的親筆,因為最後有她的署名。
措辭倒是客氣得很,說什麼久仰蜀王威名,此番在興慶府設下天下招親大會,特邀他前往觀禮。
觀禮?
秦漢把信紙往桌上一扔,結合羅網的情報,迅速梳理著西夏那邊的局勢。
李秋水,西夏太妃,銀川公主的祖母。
現在這封信送到自己手上不是巧合。
李秋水怕是名義上是給孫女招駙馬,實則是西夏在蒙古。大清與南宋之間玩的那套左右逢源的政治把戲。
找一個最強的盟友,拉攏一個最硬的靠山。
西夏地處西域要衝,南北兩面的蒙古和大清虎視眈眈,東邊的南宋雖然羸弱,但瘦死的駱駝還比馬大。
李秋水這是在找平衡。
而自己這個近兩年橫空出世的蜀王,手握數十萬兵馬,坐擁整個四川。又在山東。襄陽搞事情,還跟蒙古郡主不清不楚。
在西夏那幫人眼裡,怕是已經成了最香的那塊肉。
“殿下?”
江玉燕見他半天不說話,試探著開口。
“要不要奴婢去查查這封信的來歷?”
秦漢回過神來,看著她臉上那副躍躍欲試的表情,擺了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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