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燕那話剛落地,綰綰就咯咯笑了起來。
她打馬往秦漢那邊靠了靠,一雙雪白的赤足在馬鐙上輕輕晃盪,總是能不經意就讓人注意到。
“玉燕妹妹這話說的,人家可是真心實意跟著公子的,怎麼到你嘴裡就成了妖女了?”
江玉燕緊了緊手中的馬鞭,要不是打不過這個老是勾引自家主人的女人,真想好好收拾她一頓。
見秦漢沒有阻止說話的意思,底氣也足了起來。
“真心實意?你陰癸派在西方是什麼名聲,想必自己也應該清楚。”
綰綰也不惱,轉而眼波流轉的看向秦漢。
“公子你瞧,玉燕妹妹她又兇我,人家可委屈了。”
秦漢側頭看了她一眼,狠人遇到妖女,別有一番意思。
綰綰眼珠子轉了轉,忽然話鋒一轉。
“公子,你說咱們這一走得這麼遠,你成都秦王府裡那些姐姐們,萬一碰上什麼不開眼的硬茬子可怎麼辦?”
她開口說話,聲音又嬌又軟。
“人家就是好奇,公子你這麼大本事,府上那些女眷的安危,總得有人照看吧?”
江玉燕眉頭一皺,正要開口說你管得太寬了。
秦漢卻忽然勒住了馬韁。
馬隊停在了官道中間,目光直直看向綰綰的雙眼。
那目光平淡無波,可被他這麼盯著,綰綰突然遍體生寒。
那感覺就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從裡到外看了個通透。
秦漢精神力運轉,“洞悉”能力穿透了綰綰那雙含水帶笑的眸子。
他看清楚了。
陰癸派原來在做兩手準備。
一手是祝玉妍的安排,讓綰綰親自接近自己,以美色為誘餌,試圖將他拉入魔門的陣營。
另一手卻是闢守玄那個老東西的手筆。
之前之所以沒發現綰綰心底秘密,原因是當初她沒想這個事情,現在說這話的同時,顯然是想到了源頭。
秦漢回想了一下大唐雙龍。
闢守玄,魔道八大高手之一,有個“雲雨雙修”的綽號,尤為擅長採補,論輩分還是祝玉妍的師叔,一身功力不輸給祝玉妍分毫。
這老東西在綰綰動身之前,就已經帶了邊不負。豔尼常真和惡僧法難,三個人日夜兼程趕往成都。
他們的目標只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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