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樓梯口快步往下走,忽必烈被之前進來的阿大扶著往外領,只是他走路的時候腿肚子還在發抖。
剛才被掐脖子的窒息感還留在心底,可他低著頭根本不敢往秦漢那邊看一眼。
生怕落得跟吳應熊一樣的下場。
趙敏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停了一下,她轉過頭往屋裡看,正對上秦漢的目光。
秦漢衝她挑了下眉毛,趙敏的臉色瞬間泛紅,咬著嘴唇瞪了秦漢一眼,拉住旁邊還沒弄清狀況的華箏就往下拽。
“姑姑,別看了,咱們趕緊去驛館。”
華箏被拽著下了樓梯,腦袋還是控制不住的往後看了眼。
這人秦王真是隨心所欲,不光打了自己四哥,還打了吳三桂的兒子,連金輪法王遇到他都要退讓三分。
或許是女人天生的八卦敏感。
想起剛才敏敏之前的表現,心裡七上八下地冒出些想法,這丫頭該不會和這個男人有什麼私交。
酒樓外頭的街面上。
吳應熊被柳大洪和幾個護衛抬起來,急匆匆的往驛館那邊趕,路兩邊的西夏百姓都退到牆根底下探頭探腦的張望。
“哎,那不是大清平西王的世子嗎,怎麼被打成這樣了?”
柳大洪一副忠肝義膽的模樣,在前面推開人群往前走。
“讓開讓開,都躲遠點,別擋道!”
他一邊喊一邊在心裡犯嘀咕,這吳應熊平時在平西王府橫行霸道也就算了。
今天在這酒樓裡算是踢上鐵板了,活該他倒黴吃虧。
酒樓二層被砸開個大洞的屋子裡,綰綰伸出手指理了理臉頰兩邊的頭髮。
“秦朗,你這幾下打得真利索,剛才他嘰嘰喳喳吵得我耳朵難受。”
師妃暄坐在桌邊沒接話,按照她以往的性格肯定是要管的,可不知怎麼,這次居然覺得綰妖女說的對。
江玉燕把手上的護具扯下來。
“主人,那個吳應熊是平西王的兒子,以後會不會找金蛇營那邊的麻煩?”
秦漢擺了擺手,冷笑道:“先不說金蛇營明面上不是我的,吳三桂在山海關屯兵早就讓康熙忌憚。
他現在可不敢隨便往其他地方派兵,而且這裡是西夏,他要是敢帶兵亂跑,真當李秋水那個太妃是死的不成?!”
“退一步說,捱打的是他兒子,他要是聰明就知道這事不能鬧大。”
江玉燕點了點頭,自己學的還有很多,得向主人多學。
綰綰像是真把自己當秦漢女人了,貼上前眼神崇拜道:“秦朗說的是,吳三桂要是為了這點事大動干戈,康熙那邊正好找藉口敲打他,不過剛才那些人離開,回頭肯定要把這事在驛館裡傳開。”
秦漢捏了捏綰妖女的臉蛋,這妖女要是在前世,一定會是個奧斯卡的影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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