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國府的嫡孫。
銜著通靈寶玉出生的貴公子,傳聞這通靈寶玉是女媧補天剩下來的。
這人長得倒是一副好皮囊,只可惜腦子全用在那些兒女情長的瑣事上去了。
秦漢回想了一下關於紅樓賈寶玉的一些事情。
他最經典的言論便是,女人是水做的,男人是泥做的,嘴上說著最討厭那些追名逐利的人。
可他自己身上穿的衣服戴的首飾,哪一樣不是依靠著家族權勢才弄到手的。
嘴上說著討厭世俗,結果自己比誰都心安理得地享受著身份帶來的所有好處。
最可笑的是這人懦弱到了極點,遇到事情只會哭只會看著,連個屁都不敢放。
家事國事一概不管,天塌下來只會躲在女人後面抹眼淚。
這種廢物也配代表南宋?
不過轉念一想,秦漢又覺得這事挺合理。
南宋朝廷那邊早就爛到了根子裡,蔡京賈似道這些奸臣在朝堂上胡作非為,這還不提宇文家和獨孤家。
上面的官家只知弄些吟詩作對的事情,派賈寶玉這種人過來,估計就是他們自認為最拿得出手的文雅做派了。
妄想著靠一個小白臉的長相和幾句酸詩,就能把西夏公主騙回南宋,這簡直是把整個西夏的人都當成了沒腦子的傻子。
賈寶玉被秦漢按住肩膀動彈不得,再對上那雙看物品似的眼睛,心裡莫名其妙地升起一陣發虛的感覺。
“你......你先放開我,我真的就是想跟兩位姐姐認識一下,沒別的意思。”
秦漢順勢鬆開按著他的手,語氣帶著幾分教訓的意味。
“認識?你連自己幾斤幾兩都沒認清楚,就敢學別人跑出來搭訕女人?”
賈寶玉被這句話噎的半天憋不出一個字來,主要是秦漢的威名被賈似道說過。
遇到不要和他頂撞,不然真的會死,只能求助的扭頭看向旁邊的胡惟庸。
胡惟庸見狀趕緊擠出笑臉湊上前打起圓場。
“王爺息怒,這是咱們南宋榮國府的寶二爺,這次也是第一次出遠門,是代表南宋朝廷來參加西夏公主招親的正使。”
秦漢似笑非笑看了胡惟庸一眼。
“官家手裡是沒人了嗎,派個小白臉來這充數。”
胡惟庸被這話說得尷尬,他其實也是這麼想的,奈何皇命難違。
這時也不好當著賈寶玉的面附和,剛才酒樓發生的事情,他進城的路上就聽手下人彙報過了。
眼前這位連蒙古王子和清廷世子都照打不誤,他一個帶隊的禮部官員在人家面前根本算不上什麼人物。
賈寶玉聽見秦漢當著這麼多人數落自己,尤其還在兩個天仙姐姐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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