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忘,嫂子身上的病根我心裡記著,這不今天專門抽空過來給你複診調理。”
呂不凡示意她坐到床邊,把隨身布包裡裝的藥粉拿出來攤開。按照心法裡面記載的法子,手掌運起微弱靈力,從肩頸位置開始,一點點順著腰背、手臂推拿疏導。
一股股溫熱的內力緩緩滲進皮肉裡面,原本緊繃僵硬的筋骨一點點鬆開。鄭金婷只感覺渾身經脈都慢慢活絡開來,心口堵著的那塊悶脹感一點點消散,後背上慢慢沁出一層薄薄細汗。
一個多時辰下來,一套完整的調理才算做完。
鄭金婷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渾身骨頭縫都透著鬆快,整個人癱坐在床沿,臉頰泛出一層淡淡的紅暈。
“哎喲,真是舒坦。”她輕輕甩了甩胳膊,低聲碎碎念,“身上積壓這麼久的難受,每次就只有你這麼推一遍才能緩過來。我這日子過得悶得慌,平時連個說貼心話的人都找不到。”
“我都懂。”呂不凡收回手,拿布巾擦了擦掌心沾染的藥粉。
鄭金婷抬眼看向他,臉上稍稍發燙,開口打趣:“早先你腦子還糊塗的時候,是不是就隱約聽過我家裡吵吵鬧鬧的動靜?”
呂不凡咧嘴一笑,重新坐到旁邊凳子上:“那時候我傻愣愣的,啥都不懂,就模模糊糊有一點印象。”
“哎呀,丟死人了,你可真壞!”鄭金婷羞得不行,小拳頭輕輕虛捶了一下他胳膊,臉蛋微微埋下去,沒一會兒又抬起來眨著美眸,“你老實說,那時候是不是就偷偷留意過嫂子?”
“是,嫂子又漂亮又有風韻,誰不多看兩眼。”呂不凡順著她的話接下去。
“好你個小壞蛋!以前看你傻傻呆呆,心眼倒是不少!”鄭金婷抿著嘴笑,長髮滑落下來,蹭到自己肩頭,“今天我可得好好跟你說道說道,免得你以後轉頭就把我拋到腦後。”
屋子裡安安靜靜,兩個人就這麼坐著嘮心裡話,之前壓在心裡面各式各樣的想法,都慢慢說了出來。
“嫂子,調理歸調理,凡事得有度,不能太過頻繁,不然耗損氣血,還會影響以後懷孩子。”呂不凡神色認真地叮囑。
“真的假的,還有這說法?”鄭金婷一臉疑惑。
“當然真的,凡事都得講究分寸,不是調理次數越多效果就越好。”
鄭金婷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拿過一旁毛巾擦了擦身上的薄汗,眼裡又是滿足又是後怕。一番疏導過後,她皮膚透著水潤光澤,渾身懶懶的,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歇了一小會兒,呂不凡想起自己要拜託的正事,開口說道:“嫂子,我找你幫個忙。”
“咱倆現在這交情,還用說幫忙?有啥事你直接開口便是。”鄭金婷乖乖靠在床頭,神態柔和。
呂不凡就把自己做樹墩工藝品,後期打磨、上色工序缺人手的事情,仔仔細細跟她說了一遍。
“是缺本錢嗎?差多少錢,嫂子全力給你湊!”鄭金婷立馬坐直身子,一臉認真。
“不是錢的事。”呂不凡擺了擺手,“就是後期加工上色這些手工活,想麻煩你搭把手,工錢我照常給你算,不會讓你白忙活。”
“這點小事哪裡還要什麼工錢。”鄭金婷重新靠回去,眼巴巴望著他,語氣軟軟的,“我不缺這點錢,我就盼著你能多過來走動走動陪陪我說說話。我現在是真的很信你,離不開你。”
呂不凡心裡一動,心底泛起一陣暖意,不知不覺,又多了一個真心向著自己的女人。
“嫂子,你好好躺著歇息,我得先回去了。出來耽擱太久,家裡呂翠萍還在家,我放心不下。”呂不凡起身收拾自己的布包,準備穿衣服告辭。
“別這麼急著回去!”鄭金婷立馬伸手拉住他的胳膊,像個撒嬌的小姑娘一樣,撅著小嘴,“再多坐一會兒,等我身子徹底緩過來你再走。”
呂不凡無奈地笑了笑,只能點頭應下。
“行,那我就再多陪你一會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