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耐心陪著聊了幾句，安撫她安心等待，自己辦完事情就儘快回去。
楊曉麗那邊遲遲沒有回信，估計是早睡了，或是家裡有事忙碌。
呂不凡也不著急，隨手把手機放到一邊。
他心裡拎得清分寸。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相處貴在有度，不打擾、不糾纏，細水長流才是長久之道。
一夜安穩無話。
次日清晨。
剛子早早趕來賓館等候，遵照孫老大的安排，全程陪著呂不凡逛縣城。
縣城比村子熱鬧太多。
街道寬闊，高樓林立，公園、展館、商業街人流湧動，車水馬龍，一片繁華景象。
呂不凡一路多看、多記、多觀察。
看市面潮流，看顧客喜好，看店裡擺件的做工和樣式。
每多看一分，對自己廠裡的發展，就多一分底氣。
兩人一路閒逛，直到正午日頭正盛，找了家乾淨的小飯館坐下吃飯。
飯菜上桌，呂不凡看著年輕的剛子，隨口閒聊：“你今年多大？”
“十八。”剛子老實回道。
呂不凡心裡微微惋惜。
十八歲，正是讀書學本事的年紀，這麼早混跡社會，屬實太早了。
“年紀輕輕，應該多讀書，不該這麼早出來闖。”
剛子一邊扒飯，一邊無奈苦笑：“我底子差，學不進去。就算熬到畢業，沒本事沒門路，照樣打工。不如早點出來幹活，多攢點經驗，還能早點掙錢養家。”
這話樸實，卻實在通透。
呂不凡愣了愣，倒是對這個沉默踏實的少年多了幾分好感。
閒聊空檔，他想起昨天對接合作的李娜，順勢開口打聽：“你認不認識商貿大廈做工藝品的李娜？我昨天剛跟她敲定供貨合作。”
剛子聞言抬頭，認真點頭：“認識，縣城這邊挺有名的，生意做得穩，口碑也好。”
“那你跟我說說她的底細、為人。”呂不凡認真問道，“我要長期跟她合作，多摸清一點情況，心裡踏實。”
剛子放下筷子，仔細回憶了一下，緩緩開口：
“李娜看著年輕能幹，其實命挺苦的。”
“她家裡的商行，是她父親一輩子打拼出來的。前幾年老爺子病逝，把攤子留給了她們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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