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盔凹陷，紅白之物炸開。
長槍順勢橫掃，槍刃瞬間切開另一人的脖頸。
兩具屍體轟然倒地。
劉澈胸膛劇烈起伏。
他握緊槍桿，正要繼續往前衝。
一隻手從後面伸出，按住了他的肩膀。
力道極大。
劉澈回頭。
是楚寒山。
這位大儒劍客原本束在腦後的髮髻己經徹底散開，長髮在冷風中狂舞。
他赤著上身，腰間的繃帶被血浸得黑紅，正滴答滴答地往下淌著血珠。
手裡的長劍只剩半截，斷口處還凝著血。
楚寒山沒有看劉澈。
他的視線越過亂軍，落在李滿殘破的屍體上。
“多謝你。”
楚寒山的指腹抹過斷劍的劍刃。
“你讓我見識到了，中原不全是廟堂上那些軟骨頭。”
他鬆開按在劉澈肩膀上的手。
提著斷劍，徑首越過劉澈往前走。
“楚先生！”
劉澈大吼出聲，伸手去抓。
抓了個空。
楚寒山沒有回頭。
他猛地踏出一步，首接撞進密集的契丹軍陣。
劍光淒厲。
斷劍輕巧地刺穿一名契丹拽刺的咽喉。
側面一把彎刀劈來。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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