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楓笑了笑：“都是教練和你的幫助，要是沒有你們，我肯定進步不了這麼快。”
事實上，他每天晚上都會花一個小時，回顧當天的訓練內容，對著筆記本上的觀察記錄，思考自己在訓練中的不足，比如傳球時機的把握、防守時的位置選擇等。
第五天上午，球隊進行了一場隊內對抗賽。
李楓依舊踢左邊鋒，他的表現讓所有人眼前一亮。
比賽中，他不僅依靠速度突破創造機會，還多次送出精準傳中，幫助隊友進球；在防守端，他也積極回防，憑藉增強的力量，成功攔截了對方几次有威脅的傳球。
最終，他所在的球隊以 4-2獲勝，他個人貢獻了 1個進球和 2次助攻。
比賽結束後，穆勒教練走到李楓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這幾天的進步很明顯，繼續保持這種狀態，你很有潛力。”
施耐德教練也笑著說：“我己經把你的訓練表現和比賽資料整理好了，會上報給俱樂部，相信很快就會有好訊息。”
李楓聽到這話，心裡既激動又期待。
試訓第七天的上午，李楓像往常一樣提前來到訓練基地，剛換好訓練服，就被施耐德教練叫到了辦公樓。
走廊裡的陽光透過窗戶，在地面投下長長的光影，李楓跟在施耐德身後，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他隱約猜到，或許是俱樂部要給出最終的答覆了。
走進青訓總監科恩的辦公室時，穆勒教練也坐在裡面，兩人正低頭看著一份檔案，看到李楓進來，科恩放下檔案，笑著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吧，李楓，我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
李楓坐下後，雙手不自覺地放在膝蓋上，緊張得手心微微出汗。
“這幾天你的訓練表現，施耐德和穆勒都跟我詳細彙報了，俱樂部對你的進步很滿意。”
科恩拿起桌上的檔案，遞到他面前：“經過我和一線隊主教練的商討，我們決定給你一份為期一年的學徒合同。”
李楓的目光立刻落在檔案上，“學徒合同”幾個字格外醒目。
科恩繼續說道：“合同月薪是一千歐元，如果你能進入青年隊的正式比賽大名單，每場會有兩百歐元的出場費；要是能進球，每個進球有三百歐元獎金，助攻則是一百歐元。”
一千歐元的月薪，放在德國足壇幾乎是最低標準，甚至不夠支付法蘭克福市區一套普通公寓的租金。
李楓心裡很清楚這份合同有多“廉價”。
對比他在恒大足校時的生活，如今連基本的生活開支都要仔細算計。
但他沒有絲毫猶豫，手指輕輕拂過合同上的條款，眼眶卻悄悄紅了。
對他而言，這份合同根本不是“廉價”的報酬，而是他在德國足壇立足的唯一希望，是他足球夢想延續的火種。
從清遠被開除時的絕望，到如今握著法蘭克福俱樂部的合同，這一路的艱難只有他自己知道。
裡卡多的奔走、鄭智的資助、自己沒日沒夜的訓練，終於換來了這張薄薄的紙。
“我願意籤！”
李楓抬起頭，聲音帶著一絲抑制不住的激動，“謝謝科恩總監，謝謝穆勒教練，謝謝施耐德教練，我一定會好好努力，不辜負俱樂部的信任！”
“我們看中的不僅是你的天賦，更是你的努力和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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