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格教授的信很有感染力。”
“他承諾以你為核心打造更快速、更具穿透力的進攻體系，欣賞你的技術和球商。”
“阿森納能提供穩定的歐冠資格和相對寬鬆的戰術自由度。”
馬克調出阿森納的陣容，“但球隊的硬實力和爭冠氣質一首受質疑，傷病也多。”
“在那裡，你幾乎肯定會成為進攻核心之一，享有很高的戰術地位和信任。”
“但需要面對的是，球隊整體實力可能不足以競爭最高榮譽，以及英超激烈的身體對抗。”
“這是一個‘技術核心’的選項，但需要忍受可能較長的‘無冠’期，以及獨自扛起球隊壓力的挑戰。”
馬克關掉投影，房間內恢復安靜。
他看向李楓：“這些是主要下家。像曼城、曼聯（也有興趣，但情況類似，要麼競爭極端激烈，要麼前景不明。至於……萊斯特城，”
馬克笑了笑，搖了搖頭，“儘管他們的承諾最誘人，‘絕對核心’、‘最大自由’，但競技層面的落差太大，幾乎等於放棄未來幾年爭奪重要冠軍的可能，更多是商業噱頭或絕望下的豪賭。”
李楓靠在沙發上，雙手交叉放在身前，目光停留在空白螢幕上，彷彿那上面還映著各隊的徽標和那些巨星的名字。
房間裡只有空調輕微的嗡鳴。
馬克的分析清晰而殘酷。
這些豪門追求的，要麼是他的商業潛力和未來潛力，要麼是需要他即插即用但必須融入嚴密體系。
所謂“以你為核心建隊”的承諾，在真正的豪門，對於一個19歲、只爆發了一個頂級賽季的球員來說，近乎天方夜譚。
“所以，”
李楓緩緩開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在這些選項裡，我最好的情況，是成為一個‘重要零件’，或者一個‘未來投資’。”
“最壞的情況，是成為一個‘昂貴的替補’或‘商業標籤’。”
“沒錯，”
馬克點頭，“這就是現實。”
“你的資料震撼，但豪門有豪門的邏輯和己有的巨星架構。”
“他們為你打破這個架構的代價和風險，被認為高於你能帶來的即時提升。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有一傢俱樂部，既具備相當的競爭平臺，其核心架構又恰好需要，且願意圍繞你這樣的爆點進行重建或升級。”
“或者……”
馬克頓了頓，“或者，你願意放棄短期內爭奪最高團隊榮譽的絕對可能性，換取絕對的核心地位和成長空間，賭一個更大的未來，就像……當年的C羅去曼聯，但那是可遇不可求的機緣。”
李楓站起身，走到窗邊。
基督山上的巨大雕像在夜色中只是一個靜謐的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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