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覺到洛佩特吉在觀察他，觀察他如何跑位，如何與隊友配合，如何在新的體系下發揮威力。
訓練結束後，李楓沒有立刻離開。
他加練了射門，汗水浸溼了訓練衫。
空曠的訓練場上，只有足球擊中門柱或入網的悶響，以及他自己的呼吸聲。
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適應得怎麼樣？”
一個聲音在身後響起。是隊長拉莫斯。
李楓停下腳步，擦了擦汗：“還在找感覺。教練的要求很細緻。”
拉莫斯走到他身邊，也望向球門。
“克里斯蒂亞諾走了，齊祖也走了。”
他的聲音不高，但很清晰，“很多人說，一個時代結束了。”
“沒錯，是結束了。”
“但對我們留下的人來說，這意味著新的時代必須開始。”
“球迷不會永遠活在回憶裡，他們要看新的勝利，新的冠軍。”
他轉過頭，看著李楓，目光銳利：“很多人都在看著你，李。”
“媒體，球迷，對手，還有我們。”
“你現在是世界盃金靴，是上賽季球隊的最佳引援。”
“克里斯蒂亞諾留下了很多進球，也留下了這件7號球衣。”
他頓了頓，“壓力很大，對吧？”
李楓迎著他的目光，沒有躲閃。
他知道拉莫斯在試探，也是在提醒。
“壓力一首都有，塞爾吉奧。”
“在皇馬，沒有壓力才奇怪。”
他平靜地說，“進球我會努力去進，但足球是團隊運動。”
“新的教練，新的打法，我們需要時間磨合。”
“我相信只要我們團結起來，一切都有可能。”
拉莫斯看了他幾秒鐘，臉上露出一絲讚許的笑意，用力拍了拍他的後背：“說得好。”
“記住，更衣室支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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