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悶的撞擊聲甚至讓近處的球迷都聽得一清二楚。
李楓應聲倒地，痛苦地抱住了小腿。
隊醫衝進場內。聖馬梅斯球場的噓聲稍歇，隨即被更大的、針對“假摔”的嘲諷聲取代。
慢鏡頭回放清楚地顯示，這是一次毫無爭議的惡意犯規，但主裁判只是向加西亞出示了一張黃牌。
“這只是一張黃牌？！”
克羅斯都忍不住衝裁判怒吼。
拉莫斯一把推開試圖爭辯的加西亞，場面再次陷入混亂。
李楓在隊醫的攙扶下，一瘸一拐地走到場邊。
洛佩特吉緊張地看著他：“怎麼樣？能堅持嗎？”
李楓沒有立刻回答，他讓隊醫往疼痛處噴了大量的冷凍噴霧。
刺骨的冰冷瞬間壓過了火辣辣的疼痛。
他活動了一下腳踝，雖然依舊刺痛，但骨頭應該沒事。
他深吸一口氣，對洛佩特吉點了點頭，然後轉身，重新走回那片戰場。
當他再次踏入球場時，迎接他的是變本加厲的、幾乎要刺破耳膜的噓聲。
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眼神比畢爾巴鄂陰沉的天空更加冰冷。
上半場在令人窒息的肉搏中結束，0:0。
皇馬控球率罕見地低於對手，幾乎沒能組織起像樣的進攻。
更衣室裡氣氛凝重，每個人身上都帶著草屑和泥汙，以及被侵犯後的瘀傷。
“他們想用身體摧毀我們，”
洛佩特吉的聲音在狹小的更衣室裡迴盪，“那就讓他們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皇馬！”
“下半場，加快傳球速度，一腳出球！”
“不要和他們糾纏！”
“李，埃登，我要你們更多地內收，把他們的邊後衛帶進來，然後利用邊後衛身後的空當！”
“塞梅多和馬丁內斯身後的空當，就是我們的突破口！”
“用傳球撕碎他們，而不是用身體對抗！”
下半場，雨開始下了起來。
冰冷的雨滴讓草皮變得更加溼滑，也讓對抗更加不可預測。
畢爾巴鄂的逼搶依舊兇狠，但體能在高強度的消耗下開始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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