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看她似乎有些失控,祭出了一張符紙懸在女鬼上空,符紙間間或閃動的雷光讓她老實不少,連眉宇間的戾氣也壓制了幾分。
女鬼是不動了,趙青平突然抱著腦袋蹲了下去,滿臉的痛苦之色。
林念最先發現他的異樣,“趙哥哥,你怎麼了?”
只見趙青平雙目圓睜,額上青筋暴起,很是駭人。
林夏見狀,一股靈氣拍進了他的身體,一剎那,趙青平就像是被抽空了元氣一般,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林陽焦急的問道,“夏夏,他怎麼了?不會有事吧!”
“他之前被長時間入夢,身體有些虛弱,剛剛有一絲怨氣鑽進了他的身體,激發了他的記憶。”林夏一手往趙青平身體裡輸入靈力,一邊回答道。
趙青平本來身體就弱,又要承受前世記憶的覺醒,林夏不敢一下輸太多進去,怕他爆體而亡,只得一絲一絲的往裡修復。
林陽有些莫名其妙,“什麼記憶,難道他要覺醒前世的記憶?”
“兵果,答對了!”
沒過兩分鐘,陷入昏迷的趙青平突然睜開了眼睛,眼神卻不再像之前那樣清澈愚蠢,反而帶著閱盡千帆的滄桑,直直的盯著女鬼的方向。
“虞娘!”
女鬼臉色大變,不可置信的看著趙青平,手指微微顫抖,“你想起來了?”
“我想起來了!虞娘,你怎麼這麼傻啊!”
一旁看戲的幾人看著這樣式的趙青平,雞皮疙瘩掉了一地,紛紛朝林夏那邊靠攏。
林夏看著這含情脈脈的兩人,開口道,“你們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麼一回事啊!”
趙青平這個時候才看向林夏,對著她深深的鞠了一躬,“多謝夏夏妹子!”
“虞娘說的前半段是對的,我們兩人心心相印,準備成親。可是在成親前夕我卻發現了一個大秘密,虞孃的父親偷偷的幫著那些外邦人蠶食自已的國家,我不能當作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一邊是愛人,一邊又是大義。我無法抉擇,只得寫了一封書信寄給我的好友,讓他偷偷上報。然而命運弄人,我的書信被她爹給劫持了。他派人來告訴我,只要我把這件事爛在肚子裡,娶虞娘過門,他就當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趙青平邊說邊看向虞娘,“對不起,是我負了你,我無法接受。”
而此刻的虞娘身上的怨氣卻在慢慢消散,她養在深閨裡,從不參與父輩的事情,沒想到她的好爹爹背地上做了這些事情。
“晟哥!”
林夏也聽入迷了,接著問道,“那後來呢,虞娘去找你又怎麼會死!”
趙青平愧疚的看了一眼虞娘,繼續說道,“我假意答應了虞孃的爹,積極的籌備成親的事情,最後才在成親前夕告訴了虞娘我要去南洋學習先進知識的事情,故國已淪陷,我又怎能坐以待斃!”
“至於虞娘,她什麼事都不知道,還以為我變心了,卻在來找我的時候被幾個無賴看上,掙扎逃跑間失足掉進了河裡。”
趙青平苦笑道,“可笑的是,我也沒能坐上前往南洋的船,一場大火不禁可以毀掉所有證據,也可以毀掉一個人。我們兩個人也算是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了!”
虞娘這時再也繃不住了,“晟哥!難怪,那天我爹死活不讓去找你……”
聽了整個故事的幾人,覺得真是造化弄人!
”。生以可死,死以可者生!深而往一,起所知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