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手上在審理的就只有何勝兩父子的事情,何勝作為這個案件中的一環,承擔著中間人的一個作用,賈悅用真話符也沒有問出多少有用的資訊,這才請林夏過去看看。
“夏夏,這次麻煩你了。我知道不是你真話符的問題,是背後之人太過狡猾,留下的資訊太少了。”賈悅不好意思的把林夏引進了審訊室,上面的人對這個屢次幫了特殊部門的人也比較感興趣,專門派了人下來接觸。
林夏一走進審訊室,就瞄了一眼右邊的攝像頭,輕聲說道,“告訴你上司,要是想要來看我,可以大大方方的來看,倒也不用遮遮掩掩的。”
賈悅一愣,不知道林夏為什麼這麼說,順著她剛剛的視線也看了攝像頭一眼,瞬間明白了。
她面帶羞赧,“夏夏你等我一下,我去說一聲!”
林夏微點了下頭,坐在了何勝的對面,靜靜的看著他。
賈悅走出門就打了一個電話,“小徐,監控室有人嗎?”
對面支支吾吾的,“賈姐,那個……”
“我問你,何勝那個監控室是不是有人看?”賈悅的聲音強硬,那邊一時沒有回應。
那邊窸窸窣窣的一陣動作,換了一個來接聽,“喂,我是沈意。怎麼回事?”
賈悅不認識沈意,但能在監控室裡自由出入,級別肯定比她高,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說了。
對面沉默了一瞬才開口道,“我知道了。”
有了這句話,賈悅才放心進了房間。林夏還是保持著剛剛那個姿勢,把對面的何勝看的渾身發毛。
何勝暴躁開口,“你們都問了我好多遍了!我知道的我都說完了,還要怎樣啊?”
林夏眼神幽深,聲音裡帶著一股蠱惑,盯著何勝的眼睛問道,“你真的全部說完了嗎?”
何勝的眼睛一觸及到她的眼睛,似乎被吸了進去,四肢慢慢垂下,兩隻眼睛也漸漸變的無神,嘴裡吐出了一句話,“沒有,但是不能說。”
“為什麼不能說!”林夏疑惑,能夠被真話符干擾的,只有身體裡被下了封印。
“因為……會死!”何勝說完這句話就渾身癱軟,趴在了前面的桌子上。
賈悅看了林夏一眼,“夏夏,這是怎麼回事?”
“他被催眠了,一會兒就會醒!”林夏站起來到了何勝背後,雙手在他肩膀上一抹,一朵鮮豔的佛陀花就出現了。
林夏嗤笑一聲,“沒想到他還是聖女教的餘孽!也難怪,盡做這些上不得檯面的事!”
賈悅也頭疼,“聖女教我也聽說過一點,沒想到牽涉這麼廣,連這個何勝也跟他們扯上了關係。”
林夏點頭,“跟你們上級打報告,併案吧!”
“併案?你是說這個也跟寧市那個案子有關?”
“沒錯!紅房子俱樂部那邊的事情高軒應該更清楚一些,我就不多參與了,你們同一個部門更好溝通一些!”林夏說完就想離開,不料房間響起了敲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