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房間裡的護士都出去後,徐帆才回過神來,拉著徐母的手眼睛直勾勾的說道,“媽,我撞鬼了!”
“說什麼胡話!”徐母邊摸她的額頭邊嘟囔,“得癔症了……也不發燒啊。”
“不是的媽,是真的!”徐帆的眼裡帶著驚恐,回想起昨天晚上的場景,不自覺的嚥了咽口水。
“昨天晚上,我在清水巷那裡真的看到鬼了,她她她她……”
徐帆她了半天也無法描述出來昨天的場景,猛地想起林文成給她的荷包,“媽,你看到我的荷包了嗎?上面繡著一支梔子。”
徐媽搖搖頭,“沒看到。你爸在家裡給你煲湯,我問問他?”
“不用了!”徐帆靜靜的坐在床上,腦袋裡昏沉沉的。
不知過了多久,她從包裡掏出了手機,這才看到上面好幾個未接電話。
“喂,阿美。”徐帆的聲音沙啞,說不出的疲倦。
“帆帆,你聲音怎麼這麼啞,是生病了嗎?”對面聲音關切。
“幫我請個假,我在醫院裡!”
徐帆結束通話電話後,迷迷糊糊又躺下了,有徐母在一旁陪著,她心裡的恐懼退卻了幾分,握著手機睡了過去。
夢裡也並不輕鬆,徐帆又聽到了那個悠揚的歌聲,那個白衣無頭女鬼對著她慘白一笑。沒一會兒女鬼的臉又變成了公司的組長,對著她狂追不已。
她從夢中醒來後,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溼了,她一個翻身從床上跳了下來,把一旁的徐母也嚇了一跳。
“帆帆,怎麼了?”
“我要回家!”徐帆下床就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去辦手續。
“帆帆,要不再住一天觀察一下,醫生說……”徐母話在嘴邊還沒說完,徐帆已經收拾好了東西走出了房間。
徐帆記得自已出門前曾經在沙發那裡睡了一覺,想著可能林文成給她的那個平安符不小心掉在了那裡。
果然,她在沙發底下找到了那個繡著荷花的荷包,開啟一看裡面躺著一枚疊成三角的符紙。
徐帆如獲至寶,在徐母不解的眼神中把平安符拿了出來,握在手上的一瞬間就感覺整個人暖和了起來,驅散了原來那種身體裡散發的寒意。她開啟手一看,原本黃色的符紙似乎變淺了一些。
“帆帆,這是哪裡來的符紙?”徐母問道。
“是我們老闆給我的,他還讓我晚上六點以後不要出門,可是我把他的話當作耳旁風……”徐帆說完全身充滿了希望,拿出手機就給錢秘書撥了過去。
電話沒一會兒就接通了,徐帆急急的說道,“錢秘書,我有一點兒事情找林總,你可以幫我轉接一下嗎?”
錢晉此時正在林文成辦公室外,聞言表示要先去問一下,才能回她。
“林總,那個策劃部的徐帆說找您有事,但她沒有您的電話,問能不能……”
“徐帆?”林文成反應過來,“就是那個小徐吧,她今天沒上班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