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垚聽到林夏這麼說,有些氣餒,“我爸媽已經給我求過很多符了,但作用並不大,管用的時間很短,斷斷續續的讓我更難受。”
林夏上前,手指搭在他手臂上朝身體裡探去,隨後點住了他心口處的一處穴道,“你身上的靈力確實駁雜,那些東西不管用就不要用了。這裡不太方便,你要是方便的話就隨我去我家裡,我給你身上畫一道封印符。”
見林夏這樣說,原本有些動搖的楊垚在接受到顧雪鼓勵的眼神後,也放下心來,試探的問道,“我沒什麼不方便的,只是這個封印符畫了之後,我就看不見那些東西了嗎?”
“沒錯,只是這個封印是暫時的,至於如何根除,可能還需要去故地重遊一下才能找到原因,就是不知道你怎麼想的。”
楊垚低著頭不語,過了一會兒才說,“那個,我們還是先去你家裡畫好符再說吧!”
林母聽說兩姐妹帶了同學回家,從樓上風風火火的下來時,就只看到一行人進了林夏的房間。
方玉摸摸鼻子,轉身進了廚房去給女兒的同學們準備水果點心去了,對於女兒的社交問題她還是非常關心的。
房間裡,顧雪和楊垚對林夏的房間進行了一個全方位的參觀。
主要是房間很大,佈置的卻很簡潔大氣,書桌上堆放的不是書,而是一幅文曲星君的畫像,和層層疊疊的小玉石。隔間的側室林夏沒有讓他們進去,祖師爺的清淨還是擾不得。
“姐,還需要什麼不,我去準備。”對於第一次近距離圍觀自家姐姐畫符的林念尤其興奮,看向楊垚同學的眼神格外意味深長。
楊垚對上林唸的眼神,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哆嗦。
林夏拿起桌上安置的羅盤,邊向裡面注入靈力邊說道,“不需要準備什麼,我這裡都有。”
“過來,把衣服脫了!”
“什麼!”楊垚指著自已,顫顫巍巍的說道,“我嗎?”
林夏點頭,又指了指一旁的躺椅,“不是你還有誰需要畫封印符,放心,我對你這副瘦弱的身軀沒有其他想法。”
似乎受了林夏話語的刺激,楊垚看著屋子裡的幾個女生,頗為恥辱的走上前去,“林夏就算了,你們不許看!”
林夏懶得同他唧唧歪歪,一揮手楊垚的上衣就盡數落地,人也順勢趴在躺椅。
林念和顧雪見到這一幕,兩人臉上不禁一紅,抬手捂住了眼睛,只聽到林夏用極其溫和的語氣說道,“等會兒可能有點兒疼,你忍一下!”
說完就拿起一旁的符筆畫了起來,因為每一筆都注入了靈氣,所以每一筆都畫的極慢,剛開始楊垚還能忍住身體帶來的疼痛,但越畫到最後,他還是免不了痛撥出聲,額上的汗水淌了一茬又一茬。
在門外抬手準備敲門的方玉好巧不巧就聽到了這裡面的聲音,不過幾秒的時間就腦補出了一萬種可能。
端著托盤的手一個不小心就從手裡掉了下去。
“嘩啦……”
聲音一下子引起了房間裡的人注意,正好林夏只剩最後一筆就收筆了,林念開啟門就看到方玉目瞪口呆的望著裡面,然後飛快的關上門,“我什麼都沒看到,我什麼都沒看到……”
房間裡的幾人面面相覷,你看看我看看你,不知道說些什麼,直到躺椅上的楊垚出聲,“那個,我可以起來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