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一語道破它的身份,在場的眾人皆是道門中人,聽到“千年飛僵”這四個字時都不禁打了個寒顫。這種只存在於古籍中的恐怖怪物竟然真實地出現在他們面前,他們今天還有命走出這裡嗎?
千年飛僵以其敏捷的身手和驚人的跳躍能力聞名,普通的火焰對它毫無作用。根據傳說,它甚至不怕陽光,可以在白天自由活動。
就在大家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的時候,飛僵突然飛身躍起,瞬間來到了林夏的面前。它的聲音低沉而雄渾,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威嚴:“就是你吵醒了我?”
林夏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是我,說說吧,是誰把你圈養在這裡的?身為千年飛僵,卻被困在這裡,說出去都不怕被人笑掉大牙。”他的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彷彿在嘲笑飛僵的處境。
高軒等人聽到林夏的話後,不禁面露驚愕之色,紛紛不自覺地向後退去。他們心中暗自思忖,換做是自已被人如此貼臉開大,恐怕也會憤怒不已。
果不其然,飛僵聽到林夏的話後,氣得暴跳如雷,縱身一躍,揮舞起巨大的拳頭,氣勢洶洶地朝著林夏撲來。
然而,林夏卻鎮定自若,毫無退縮之意。只見她迅速從口袋裡掏出一節粗壯的桃枝,另一隻手則緊緊夾住兩張熾火符。
“凡火不行,那麼就嚐嚐我這熾火的味道吧。”林夏輕聲低語道。
她毫不猶豫地將桃枝和火符一同丟擲,就在丟擲的瞬間,一個籃球大小的火球準確無誤地擊中飛僵的背部,熊熊烈火瞬間燃起,將那一身紅色的毛髮燃燒殆盡,露出了裡面的皮膚。
“這樣才順眼嘛!”林夏眼神一變,手中的長劍就抽了出來,同時將一張熾火符貼在了劍身之上,隨後朝著飛僵一劍刺出。
而被火焰包裹著的飛僵,此時正痛苦地咆哮著,但它似乎沒有意識到自已身上的火焰還未熄滅,依舊朝著林夏撲來。
然而,當它快要接近林夏時,林夏突然向前踏出一步,手中的長劍帶著一股熾熱的氣息,直直地朝飛僵刺去。
“噗嗤!”一聲悶響,長劍刺穿了飛僵的肩膀。
與此同時,那張熾火符也在接觸到飛僵的身體後瞬間爆發,一團巨大的火焰再次將飛僵籠罩其中。
“啊!”飛僵發出了淒厲的慘叫,它的身體在火焰中不斷掙扎,但卻無法掙脫。
林夏看著眼前的情景,嘴角微微上揚,這飛僵確實厲害,但沒什麼實戰經驗,大概只是被圈養在這裡的培養皿。
隨著時間的推移,飛僵的掙扎逐漸減弱,而那團火焰則持續燃燒了一段時間,直到把飛僵的毛都燒禿了,白花花的皮膚都燒的漆黑一片。
飛僵深藍色的眼睛裡閃爍著深深的恐懼,望著林夏的目光充滿了畏懼和敬畏。眼前的這個女人竟然如此強大,讓它感到無法抵抗。
“別再燒我了,我說就是了!” 飛僵顫抖著聲音說道,它實在受不了火焰的炙烤,那玩意兒不是普通的凡火,燒起來就是撕扯魂魄。
林夏微微挑眉,收起手中的長劍,將其立在面前,眼神銳利地盯著飛僵。
她冷冷地問道:“說吧,這到底是什麼地方?又是誰把你帶到這裡來的?這裡應該不是你的洞府吧?”
飛僵畏懼地看了一眼林夏手中的長劍,然後戰戰兢兢地點頭道:“我原本的洞府當然不在這裡,我們飛僵已經不在人間行走很多了。直到兩年前,我被一個神秘的黑衣人哄騙,說能帶我修煉成不化骨,我信了他的鬼話,結果就被困在了這裡出不去。
雖然我無法離開此地,但他們並沒有對我做什麼,只是告訴我會定期送來祭品供我享用。只要我老老實實地呆在這裡,就不會有什麼危險。只是在這兩年裡不知道他們對我做了什麼,我經常會陷入沉睡。”
高軒等人聽到飛僵的話語後,紛紛走上前來,圍攏到林夏身旁。
其中一人面露疑惑之色,開口問道:“林觀主,這隻飛僵可擁有千年的修為,它所說的話是否值得我們相信呢?”
另一人接著質疑道:“沒錯啊!一隻千年飛僵怎麼可能只有這麼點兒實力,而且還任由別人擺佈?”
林夏頷首,“你們的疑惑我也明白,不過我覺得它說的應該不假。只是不知道神仙湯到底是什麼東西?”
飛僵也聽到了他們的話,這才解釋道:“你們說的沒錯,我被騙了,他們利用我的毛髮作為引子,製造了這個血池,而那些白骨骷髏則是他們送進來的祭品。每隔一段時間,黑衣人都會來到血池,帶走一批經過血池蘊養的白骨。至於那兩個男人和血煞獸,則是負責看守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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