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條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路上,氣氛格外凝重。
覃婆額頭上的符紙在陰風的吹拂下上下搖動,間或露出她那呆滯的眼神。林夏彎下腰,一雙銳利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對面的她,臉上突然綻放一個大大的笑容。
一旁的寇淮見狀,也不由自主地鬆開了手,朝小狸輕輕地揮了揮手,示意她趕緊過來。
小狸看到指令後,動作迅速且嫻熟地從懷中掏出一張特殊部門專用的、用於專門記錄重要資訊的符紙,並將其小心翼翼地擺放在一旁。
要知道,這佛陀花可不是普通的案子,它可是被列為高層機密級別的重大案件!即便是像她這樣訊息靈通之人,若不是與顧老那邊有聯絡,恐怕對此事也是一無所知。
“說說你的來歷。”
只見對面那個女人緩緩抬起頭來,目光呆滯地說道:“我……我叫覃良,今年 32 歲。他們都叫我覃婆,我是覃家村的人,離這裡不遠。平時我都在周邊城市找尋獵物。”
然而,當寇淮聽到她這番自我介紹時,心中卻充滿了疑惑和詫異。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喃喃自語道:“就她?32 歲?這怎麼可能呢!就她這副模樣,看起來跟我奶奶都差不多大了啊!”
一旁的林夏聽聞此言,也仔細端詳著她那滿是皺紋、黯淡無光的面容,心中暗自思忖:單從外表來看,的確很難相信她只有 32 歲,反倒更像是已經年過半百的老婦人,至少得有 52 歲的樣子!
就在這時,林夏突然靈光一閃,似乎想到了什麼。她低聲道:“是易容符!這種符咒能夠透過施術者的法力作用,使得使用者在外人的眼中呈現出與真實容貌完全不同的模樣,而且還不容易被察覺出來。”
說罷,林夏毫不猶豫地伸出右手,口中唸唸有詞。
隨著一道微弱的光芒閃過,那張原本佈滿皺紋的臉瞬間發生了變化——皮膚變得光滑細膩起來,五官也逐漸恢復到了較為年輕的狀態。
“原來覃婆並非真正的覃婆啊,一切不過是偽裝而已。那易容符可不是尋常之人能夠輕易接觸到的,真不知道這背後操縱之人究竟有多麼捨得下本錢吶。”小狸壓低聲音,輕聲嘟囔道。
只見林夏手持那張神秘的鬼牌,在覃良眼前慢悠悠地晃動著,同時目光緊緊鎖住對方,開口詢問:“這個東西可是屬於你的?”
覃良一臉惶恐,連忙搖頭否認:“不……不是我的。”
林夏見狀,繼續追問道:“既然如此,那麼這鬼牌是誰弄出來的?”
然而,面對林夏的質問,覃婆卻緊閉雙唇,一言不發。林夏心中暗自思忖,對於這所謂的真話符,她多少還是有些瞭解其尿性的。
於是,她稍稍改變了一下提問方式,再次發聲:“好吧,那我問你,這鬼牌究竟是誰指使你來取走的?取到手之後又打算送往何處?”
沉默片刻後,覃婆終於緩緩開口答道:“這陰陽鬼牌是陸先生吩咐我前來欒村拿走的。至於之後如何處置,他給了我一本小冊子,上面詳細記載了何時何地去偶遇那些買家。而我所要做的,僅僅只是按照他所說的步驟行事便可。其餘大部分時間裡,我都會和黑大待在一起,並憑藉我如今的這幅容貌幫助他行騙。”
聽聞此言,林夏不由得怒火中燒,雙拳更是在不知不覺間暗暗握緊。她萬萬沒有想到,區區一個看似普通的覃婆身後,竟然隱藏著如此錯綜複雜的關聯與諸多事端。她強壓心頭怒火,咬緊牙關追問道:“那本冊子現在身在何處?”
覃婆不敢再有絲毫隱瞞,趕忙回答道:“就在村東頭的第一棵大槐樹下!”
“蘇彤!”林夏喊道。
此時的蘇彤呢,聽到外面動靜心中早就憋得發慌。所以當她聽到林夏那一聲呼喊時,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衝了出來。
“觀主,您叫我嗎?有什麼事需要我去做呀?”蘇彤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問道。
只見林夏朝前方努了努嘴,簡短地說道:“去挖!”
得到指令後的蘇彤二話不說,轉身朝著林夏所說的地方去了。
“等等,蘇彤,先過來一下。”林夏招了招手示意道。
待蘇彤走後,林夏又詢問了一些有關拐賣人口的詳細情況,聽完覃良的講述,林夏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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