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厚重的木門砸在青石臺階上,揚起一陣沉悶的灰塵。
林夏沒有絲毫停頓,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掠入觀內。
觀內死寂一片。
往日縈繞在雲清觀庭院裡的靈氣全無,地上的青石地磚乾淨得過分,沒有落葉,也沒有塵土。
“小白!”
林夏奔向那棵桃樹,卻發現它此刻枝椏枯黑乾裂,光禿禿地立在那裡,對她的呼喚沒了感應。
她著急的給樹上貼了幾道靈符,隨後腳步輕落地面,神識全面鋪開,一寸寸掃過整座道觀。
雲清觀不大,自從老頭回到道觀後,她又專門布了兩道陣法。
三清殿、偏房、迴廊、後院……
整座雲清觀,平靜的沒有一絲波瀾。
“師傅!”
“老頭!”
“祖師爺,你在嗎?”
沒人回應林夏,她佈下的陣法也沒破,那麼只有兩種可能,對方很強,抬手間就把人帶走。要麼就是他們主動離開!
這兩種情況都不是什麼好事!
陸鳴緊隨她身後踏入觀門,垂手站在門檻邊上沒有進來。
“觀裡的人呢?我師傅呢,你應該知道下落吧!”林夏聲音乾澀,拳頭微微握緊。
陸鳴抬眼望向道觀裡面,眼底掠過一絲疲憊,“走了。”
“去哪兒了?”
“無神之地!”
林夏眸色微沉,眼神銳利的看向陸鳴,“你怎麼知道無神之地?
“你為何會在這裡?又為何一身鬼氣。你是陸家人,你覺得我會信你?這場局……”
陸鳴身形微頓。
暗沉天光落在他半邊側臉,襯得他膚色慘白近乎透明,眼底深處是化不開的漆黑,周身鬼氣纏繞不散,早己分不清是人是鬼。
“陸家……呵!那是骯髒的源頭,是邪惡的溫床,我可不想和他們再牽扯上關係。他們以我血親命格為契,逼我獻祭神魂的事情又不是做第一回了,這次我回陸家,不過是拿走屬於我的東西而己。
只可惜,為了那半幅地圖,讓我渾身沾滿鬼氣。”
說完陸鳴拿出一卷東西,“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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