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己經好的差不多了，不信你看！”陸鳴作勢就要展現他的力量，被林夏攔了回去。
“你和常道長就留在這裡，宋廉也留下。”
陸鳴不滿，“我抗議！”
“抗議無效！”
常懷師徒走出帳篷時，林夏剛剛安排好進城的人員，昨日進城的雷驍留了下來，只帶了張貞和熟悉路線的木昭，再加上寇淮和蘇彤。
常紀眼底再無昨日的忐忑，抬手握緊懷中的乾坤尋寶盤。
林夏瞥見他緊握尋寶盤的手，目光在那上面停留了一瞬，沒多說什麼，只是微微頷首。
“走吧。”
一行人沒再耽擱，趁著晨霧未散，悄然下了山。
進城的人不多，多是挑著擔子進城賣菜的農戶，或是趕早市的商販。木昭走在最前面，熟門熟路地帶著眾人穿過幾條僻靜的小巷，進了城。
“請神教既然在城郊設了暗哨，城裡肯定也有眼線。”木昭壓低聲音，“咱們走小路，能避開不少麻煩。”
林夏點頭，目光掃過兩側緊閉的木門。巷子裡安靜得有些過分，只有他們的腳步聲在青石板上敲出細碎的迴響。
張貞走在隊伍最後，周身鬼氣收斂得極淡，幾乎融進了晨霧裡。
他偶爾停下腳步，側耳聽上一瞬，又繼續跟上。
“觀主，”寇淮湊到林夏身邊，聲音壓得極低，“我總覺得這城裡的氣氛不太對。”
林夏沒回頭，她也察覺到了。
不是陰邪之氣，也不是請神教那種刻意的陰狠，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壓抑。
像是整座城市都被一層無形的網罩住了，連空氣都透著股沉悶。
寇淮走在常紀身側，見他一首低著頭，便輕聲安慰道，“你別緊張，有林觀主在呢！”
常紀抬起頭，衝他勉強笑了笑。他握著尋寶盤的手指微微發白，掌心沁出了薄汗。
“我沒事。”他低聲說。
寇淮沒再說，只是默默往他身邊靠了靠，提醒他跟緊步伐。
一行人穿過小巷，拐進了一條稍寬的街道。
街邊有幾家早點鋪子剛開門，蒸籠裡冒著白氣，幾個食客正低頭喝著粥。
木昭上前買了幾個包子，分給眾人，又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先吃點東西。”他低聲說，“城裡的事，等會兒再打聽。”
林夏接過包子，沒急著吃，而是目光掃過街面。
幾個食客吃得很快，幾乎沒怎麼說話，吃完便匆匆起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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