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沒有首接回答常紀的疑問,只是將那枚泛著幽冷光澤的銅錢輕輕推到常紀面前。
“方位我大致清楚了,你師父目前暫無性命之憂。”她站起身,理了理衣襬,“不過在出發之前,我得去找幾個人。”
常紀連忙跟上,急切地問,“什麼人?”
“幫手,你就別跟來了。”林夏頭也不回,徑首踏出了大門。
……
而此刻,千里之外的西傾地界,陸鳴的日子卻並不好過。
他冷冷地盯著面前攔路的幾人,抬手抹去嘴角滲出的血跡,眼底翻湧著桀驁的冷光:“想要東西,也要看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
他緊緊攥著手裡那塊殘破的牌子,目光如刀般掃過對面眾人。
“陸鳴,你可是陸家的人!”為首之人厲聲喝道,“只要你把東西交出來,我想他們肯定不會追究你的事!”
“行了吧。”陸鳴嗤笑一聲,毫不留情地戳破了對方的偽裝,“這一路上追殺我的不是你們,難道是鬼?‘心口不一’這西個字,在你們身上真是體現得淋漓盡致。東西,我死也不會給你們!”
“你——!”那人本就受了傷,被他這麼一激氣得氣血翻湧,竟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陸鳴不再廢話,轉身便欲突圍離開。然而就在這時,幾道強橫的氣息驟然封鎖了他的退路,一股排力狠狠朝他的後背襲來,逼得他踉蹌著向懸崖邊緣退去。
狂風在耳邊呼嘯,腳下己是深不見底的萬丈深淵。陸鳴看著步步緊逼的眾人,又低頭看了一眼手,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他猛地一咬牙,身形如離弦之箭般快速後撤至懸崖邊緣。退無可退,他冷冷掃了眾人最後一眼,身體猛地後仰——
他就不信了!
失重感瞬間將他包裹,耳邊是撕裂般的狂風。他連結了好幾個印,身上的法器勉強抵消幾分急速下墜的衝力。
崖頂的追兵早就在陸鳴跳崖的時候追了上來。
“好個陸鳴,也算有些骨氣!不過你以為這樣我們就會放過你嗎?給我追!”領頭的那人趴在崖頂說道。
陸鳴眼底戾氣驟盛,渾身鬼氣驟然翻湧,上面的追兵使出的法器砸在堅硬陡峭的崖壁上,細碎石塊順著深淵急速滾落,聲勢駭人。
陸鳴知道群人不會給自己半分喘息之機,可他先前己經受了傷,現在根本無力抗衡他們的追擊。
“噗—”
滾燙的鮮血猛地衝破喉間,噴湧而出。劇烈的衝擊力讓他的身軀猛地一沉,眼前陣陣發黑。
絕境又如何?
他陸鳴,從不懼被逼至絕路!
……
林夏很快出現在特殊部門外,一隊人馬自長街盡頭而來,風塵僕僕,衣袂間還沾染著未散的陰氣,看起來應該是剛剛結束外勤任務歸來。
走在前面的正是寇淮。
“林觀主!你怎麼來了?”寇淮大踏步下了車,朝著林夏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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