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眾人又眼睜睜看著那剛剛還震怒著的明虛仙尊神色又柔和了下來,如一頭被順了毛的野獸。
“都聽棠棠的。”
首到二人走遠,方才被震懾住的修者們才敢微微抬起頭。
他們愣愣地看著地上二人一同遠去的影子,如一對神仙眷侶。
這女子竟有這般大的能耐……
溫兮瑤的指甲生生摳進樹幹之中,撇斷了指甲,被那粗糙樹皮扎入指縫,淌出血來,都面無表情,彷彿感受不到痛意。
因為己經沒有什麼能比她的心更痛了。
葉清柔神色如同鬼魅一般,幽幽道:“你看到他對她有多愛護了麼。”
“愛護到,旁人多看她一眼都不許。”
“兮瑤師姐,原本這些應該是你的……只可惜,仙尊被那純陰之體引誘,迷了心境。”
溫兮瑤憎恨地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嗓音乾澀發啞:“我要怎麼做,才能奪回我的身體。”
她方才己經從葉清柔的口中知道了一切。
原來蘇稚棠就是那個純陰之體,被聞鏡淵收為親傳弟子也是為她的魂魄寄生做準備的。
而她才是聞鏡淵心中最重要的那個。蘇稚棠在他們眼裡,不過一個器皿,連活物都算不上。
卻沒想到這看似單純的小姑娘心機深沉得很,竟勾得一向潔身自好,不近女色的明虛仙尊破了戒。
原本屬於自己的東西被別人沾染,這叫她怎能不恨?!
溫兮瑤真是恨毒了她。
葉清柔對她的反應很滿意。
眼底泛著幽暗紅光:“兮瑤師姐到時候只需要將她單獨引到我在秘境中設下的陣法之中。”
“到時候,我自會幫你將魂魄引入。”
溫兮瑤對葉清柔還是信任的,她當時被宗門推出去獻祭的時候,葉清柔就己經是他們宗的小師妹了。
她年幼時一向與她親近,所以她也相信,葉清柔不會害她。
況且,她現在己然別無選擇,她需要一個人幫她。
蘇稚棠,必須死。
溫兮瑤己經被嫉妒與恨意衝昏了頭腦,沒發現此時的葉清柔陰冷下來的表情,和眼底一閃而過的暗芒。
蘇稚棠這還是第一次正經離宗,對什麼都挺好奇。
她和聞鏡淵一同站在剛剛搭建好的臨時演武場的觀看臺上,有些驚訝:“這演武場竟建得這般寬闊。”
“怕是能容納下上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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