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輕垂下眼,在她的髮間充滿愛憐地輕吻。
完全忽略了還跪著的蘇靜寧。
蘇太后抽了抽嘴角,也不知道這蘇稚棠有什麼好的,讓他一副捧在手心怕碎了,含在口中怕化了的模樣。
她強壓著怒氣,提醒道:“皇上,這還在宴上。”
看著嬌氣又安穩地窩在謝懷珩懷裡的蘇稚棠,覺得她簡首是不知廉恥。
在眾大臣的眼皮子底下都敢行著狐媚之事,怎能坐上國母之位?
忍不住責怪:“宸嬪若是累了也該忍忍,這麼多夫人小姐累了也沒說什麼。”
“當真是嬌氣至極,哀家記得你也不是個什麼精貴身子,怎就這點累都受不住了?”
蘇稚棠翻了個白眼,卻沒有懟她。
而是輕輕抿著唇,在謝懷珩懷裡坐起了身子,低著頭欲要離開。
好不容易等到她主動,哪有放開的道理?
謝懷珩見她悶悶不樂的模樣心疼得不行,擁緊了她:“朕的愛妃自然是精貴著的,朕樂意護著她。”
想起她之前被蘇太后欺負的賬還未算,不輕不重地睨了蘇太后一眼。
眼底湧現出來的冷意如有實質,帶著幾分警告的意味:“太后如今管得倒是愈發寬了。”
蘇太后神色一僵,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他居然為了一個女子當眾讓她難堪?
好在謝懷珩不至於在諸位臣子面前對她過於不敬,說完這句話後,淡淡地收回了視線。
不過他知道如何不痛不癢地折磨人:“太后的精力既然這般好,那就穩當地坐到這百花宴結束好了。”
蘇太后攥緊了手,面色沉如鍋底。
通常這樣的宴席她頂多待半個時辰便會離開,這會兒是為了將蘇靜寧送到謝懷珩面前,才繼續留下的。
謝懷珩一句話便讓她不能提前離席,偏距離這百花宴結束起碼還有兩個時辰。
回去她這老身板怕是都要硬了。
蘇稚棠聞言,漂亮的狐眸瞥了蘇太后一眼,衝她露出一個得意洋洋的笑。
讓你欺負我,不長記性。
模樣像一隻狡猾的狐狸。
蘇太后顫抖著手指著蘇稚棠:“你……你這丫頭!”
真是隻狐狸精!此女斷不可留!
謝懷珩冷冷地看向她,蘇太后只好又將火氣憋了回去。
忍了忍,話語幾乎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皇上,寧丫頭還跪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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