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薄時崢現在這副模樣真的很有蠱惑性。
要不是蘇稚棠太瞭解他了,知道“寬宏大量”這幾個字在他這裡是天方夜譚,都差點要被他這雲淡風輕的模樣給騙過去。
奧斯卡小金人得頒給他。
蘇稚棠眨巴眨巴眼,心裡頭知道他是打算把最近的事情說開的。
畢竟她今天是激他激得有點徹底,依照薄時崢的性子,今天的事肯定過不去。
只是現在這個點確實太晚了,並且現在無論是他還是她,現在都沒辦法完全靜下心來談這幾天的事。
或許睡一覺就冷靜了。
她慢吞吞地眨了下眼,點了點頭:“好叭。”
這會兒她是有點困了。
喝了酒,又被他這麼溫貼地照顧,睏意己經到達了頂峰。
待會兒就算是要聽他說些什麼,她估計也會聽著聽著就困得睡過去。
蘇稚棠打了個哈欠,神色有點懵懵的。
薄時崢看到她這樣,眼裡的笑意多了幾分真情實感:“乖妹妹。”
薄時崢去浴室裡放水,蘇稚棠就窩在沙發裡乖乖等著。
目光觸及到他手上的傷,咂舌。
傷口都撕裂成那樣了,他可真能忍啊。
不過,看起來也己經忍到極致了。
蘇稚棠眼裡帶著些許玩味。
好期待……
薄時崢表現得平靜,抑制在心底裡的火氣就越重。
只需要一個導火索。
蘇稚棠眯了眯眼。
蘇稚棠洗完澡之後本來想首接窩回床上睡的,但被薄時崢撈出來老老實實吹乾了頭髮。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薄時崢管久了,蘇稚棠雖然和薄時崢沒有什麼血緣關係可言,但總覺得薄時崢的命令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威懾力。
讓她總是下意識地想要聽他的話,乖乖順從。
平時還好,薄時崢管她不算嚴,更多時反而是他處處順著她。
可一遇到像這種可能傷害到身體的事情,薄時崢就會變得異常強硬。
尤其是他首接喊她全名的時候,什麼恩怨都沒了。
。了嘛幹嘛幹該著逮他被乖乖就,一子脖棠稚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