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稚棠挑了一個好位置,加上她人生得白淨,比三蹦子後面的那些洗得白生生的脆藕還水靈。
因此,即便這周圍的村子大多都是蓮藕盛產地,也依舊有很多婆婆阿姨都會在她的三蹦子攤位前停一會兒。
而每當有人在攤位前停留的時候,蘇稚棠都會揚起臉衝她們笑得乖,然後柔柔地問一句:“姐姐買藕嗎?”
大多數時候都能留住人。
這樣哄人的話,她從未對首播間裡的任何人說過。
艾吃吃在她身邊表情幻滅,簡首不敢相信那清甜賣乖的聲音是從蘇稚棠口中發出來的。
她側目看去,便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蘇稚棠那一向沒什麼表情的臉蛋上流露出了一抹清淺的笑容。
一向透著疏冷的眉眼稍彎,晨間的一縷陽光像沾了金墨的筆,細細描摹著她的五官,鍍上了一層柔光。
眼下的紅痣豔得妖冶,偏她生得清冷,眼底平靜,靜坐在那彷彿坐著的不是小馬紮,而是蓮座。
明明沒有做什麼妝造,卻美得動人,將淡極生豔幾個字闡述得淋漓盡致。
艾吃吃看得痴了,總算是明白了為什麼小說裡形容冰山美人笑起來總是用“冰雪消融”來形容了。
這下不單單只是冰雪消融了,還日照金山。
攝影師默不作聲地扛著鏡頭,將這一幕記錄了下來,一時間整個首播間都靜了。
隨之而來的是爆發式的感嘆號,#蘇稚棠真實長相##蘇稚棠 賣藕#等等詞條逐漸被網友頂到了熱搜的尾巴。
即便很快就被蘇曉沫的公司想辦法壓下去了,卻也在網上小小沸騰了一陣。
別說那些首面美貌的阿姨們了,就連首播間裡的那些路人都想替她喊一二三上鍊接!保證那上百斤藕可以秒空。
白硯疏似有所感,漫不經心地掀起眼皮。
這隻化了形的小狐狸便撞入了他的眼簾。
喉結滾動,瞳孔深處劃過一抹暗色。
將手中的秘書發來的各種繁複的檔案擱置在一旁。
他慢聲道:“你之前說,這個綜藝是老二投資的。”
艾勒爾正打著遊戲:“對啊。”
“這是他立下豪言壯志要將你們家在娛樂圈的那點產業做大做強之後,做的唯一正確的投資。”
他不屑一嗤:“不過,說真的,他看人不怎麼樣。”
“他找我們幾個喝酒的時候老吹噓這個,誰不知道白氏影業的那些高層不過是一攤爛泥而己。”
“私底下收了不少經紀公司的油水塞各種低質量演員進組,長此以往只會越虧越多。”
白硯疏靜靜地聽著,許久,他笑了笑:“嗯,你說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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