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稚棠被他的虎狼之詞弄得宕機了片刻,張了張嘴,然後沉默了。
看來白硯疏確實需要一個幫他熟悉中文環境的人。
雖然他的中文說得很利索,但這個形容是怎麼回事!
她一臉認真地糾正:“白先生,或許你是想說‘培養’?”
“雖然只是在前面多加了一個字,但意思是不一樣的。”
白硯疏挑了挑眉,見她這副認真的模樣,覺得有些可愛。
眼底的笑意漸濃,倒是沒為自己辯解什麼,反而順著她的話:“這樣啊……”
“多謝小蘇老師指正。”
他很謙遜,溫聲道:“中華文化真是博大精深。”
“我學習中文許久,但語言環境不同,對字詞在不同語境裡的運用理解得也不透徹。”
“以後,還得辛苦小蘇老師多教教我了。”
蘇稚棠很從容地接受了這個稱呼,挺起腰桿寬慰他:“沒關係,慢慢來嘛。”
“有什麼不懂的首接問我就好了。”
白硯疏那雙深藍色的眼睛含著淺淡的笑意:“嗯。”
指腹在蘇稚棠的手上揉了揉,虎口處的一層薄繭蹭得她有點癢。
蘇稚棠才想起來自己的手還被他桎梏著。
剛剛她想要抽出來,但白硯疏不讓。
說來,他的手也是生得好看,修長且骨節分明,手背上的青筋明顯,看上去清雋又帶著具有爆發性的性感。
看著就是養尊處優的手。
可他虎口處與中指關節部位所帶的繭子有些粗糙,磨得人癢癢。
蘇稚棠的思緒往外飄,這是用的什麼工具,才會在這個部位生繭……
白硯疏見她盯著他的手看,微微垂下眼:“那我就多詢問一嘴了。”
蘇稚棠的注意力便又被他喚回:“什麼?”
白硯疏表現得有點苦惱:“但是平時還很想揉揉你,怎麼辦。”
“這樣的想法,也在‘培養’的範圍內麼。”
蘇稚棠歪了歪腦袋,茫然:“嗯?”
她看看自己被他握在手心裡揉揉捏捏的爪子:“揉揉我。”
“像這樣?”








